门铃一响,她以为是外卖到了,打开门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站在门口,一八几的身高,双手插兜,皮肤保养的不错,微笑时眼角扯出来的细纹能看出他已经上了年纪,一张和苏白相似的脸,但没有苏白俊朗。
沈雁书率先开口说:“我应该怎么称呼您,苏白的父亲。”
男人听见沈雁书这么说,笑了一下:“我们是很像,可以请我进去坐坐吗?”
沈雁书退率了一步,说:“楼下有咖啡厅,不知道是否荣幸请您喝一杯咖啡。”
男人说:“当然可以。”
“我进去收拾一下。”沈雁书关上门的瞬间,拿出手机给苏白发了消息。
她换好衣服穿上鞋,打开门看见男人在门口等她,说:“请。”
“您是怎么进来的,我们小区的安保并不差。”
进入电梯,男人站在她的旁边,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沈雁书拉开了些距离。
“并不难。”
“苏白应该不知道您已经来找我了吧。”
“他……不需要知道。”
“是他不需要知道,还是您偷偷来见我的呢?”沈雁书笑着示意请,苏白的父亲礼貌点头先一步出了电梯。
“看来你知道的很多。”
“苏白很信任我。”
说出这句话,苏白的父亲看向一直保持微笑的沈雁书,“怪不得他会喜欢你。”
沈雁书依旧保持着温和的笑容,“我确实比较招人喜欢。”
进入咖啡厅,沈雁书看了眼表,问:“您想喝什么?”
“卡布奇诺。”
“没想到您会喜欢甜的。”
“适当的糖分能让大脑保持思考。”
沈雁书看了他一眼,男人嘴角的伤口虽然很浅,这么近的距离看的很清楚,她语气沉了下去:“苏白受伤有您参与吗?”
沈雁书问出这句话的一刻,苏白的父亲不再保持微笑,他声音冷淡道:“他不应该想要脱离我的控制。”
“可你没能力控制他。”沈雁书直视着男人的目光,双手交叠,“作为您唯一的继承人,你竟然乐意让他受伤。”
“不得已的手段而已。”苏白的父亲喝了口咖啡。
“那么现在呢,你觉得他还在你的控制之内吗?”
苏白的父亲的手僵了一下,将咖啡放回:“我毕竟是他的父亲。”
“我会成为他的妻子。”沈雁书看了眼表,“或许我们应该和平相处,我未来的公公。”
说完这句话,沈雁书靠在椅子上,视线一开,苏白的父亲看到脸色阴沉站在她后方的苏白。
“父亲。”苏白大步走来,站在沈雁书旁边。
沈雁书碰了碰苏白的手,给苏白移开了位置:“坐。”
苏白坐了下来:“我跟您说过,您应该待在诺瓦,而不是一意孤行。”
男人靠到椅背上,俨然一副上位者的架势,“我来见见我未来的儿媳有可不可?我不会害自己儿子的心上人。”
沈雁书心里翻白眼,你连自己儿子都害。
苏白的父亲继续道:“我说过,宁城不适合你,你来宁城之后变得优柔寡断。”
“不是优柔寡断,而是有了感情,这是您作为父亲应该教给他的。”沈雁书握着苏白的手,看向他的父亲,“他是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工具,他不仅仅是你的继承人。你不应该将自己婚姻的失败迁怒于他。”
男人有些震惊看向沈雁书,空气沉静许久,被他的笑声打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感情只会是他的绊脚石,他要是不分心保护你,怎么会被那么简单的圈套迷惑,让自己受重伤。”
此话一出,苏白脸色一变,沈雁书诧异道:“什么?”
男人冷笑:“看来他没告诉你。”
“父亲。”
男人无视苏白的警告,继续道:“你父亲留下来的烂摊子竟然需要我儿子处理,不可笑吗?你最崇拜的父亲并没有保护好你,他的优柔寡断差点让自己的孩子丧命。”
沈雁书问:“什么意思?”
“孙益现在在宁城公安局,剩下的你应该去问你的父亲。”
苏白握了沈雁书的手,“等会儿跟你解释。”
“父亲,你应该离开了。”
男人起身道:“我还挺喜欢你的,希望我们有一天能成为一家人。”
沈雁书一句有病差点就说出来,“你爸也太奇怪了。”
“他就是这样,不过他不会阻拦我们。”
“我问一句话你不要生气。”
“问吧。”
“他是不是有精神分裂。”
看着沈雁书一脸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