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真的，梦里的你可温柔了。”

    “你梦到过我？”

    “啊——哪个我睡觉了。”然后就像埋在他怀里。

    沈雁书握着他的手，睡觉也不愿意松开。他似乎能体会到这些天沈雁书的焦虑与担心，到底担心成什么样子，才会去买戒指，才会打去几十个电话，发了99+的消息。后知后觉的情感让他多了些心疼，看着她疲惫的照顾外婆，还要担心自己的安危，苏白想自己不应该那么冒险的，也不应该瞒着她，应该让她什么都知道。

    他不应该答应沈行，沈雁书也需要他给的安全感。

    他手指理了理沈雁书的头发，她睡着的样子很乖，比起初遇时这一个多月来她的眼泪远比笑容多，离开的朋友，昏迷的亲人，每一个都掌握在命运手里，让人无能为力。

    他不敢向沈雁书说出Andrew的结论，他分不清漫无止境的等待和直截了当的结果哪个会让她好受一些，无论哪个结果都是她无法接受的。

    过了一两个小时，沈雁书睡熟过去，翻了个身，手松开了他，他看了好久沈雁书又走到窗边拉上了窗帘。

    让她睡个好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