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沈雁书吃了颗葡萄,突然想起来洗菜的时候给苏白说要去机场接他,“外婆,我吃完晚饭要去接人,今晚就不住这里了。”
“接人?”
“嗯,他去诺瓦出差,今天晚上回来。”
“行。”
年轻人谈恋爱就是腻歪。
沈雁书嫌自己开车麻烦,直接坐了去机场的城铁,离苏白的飞机落地还有一个小时,时间很宽裕。
城铁走得很慢,沈雁书头晕乎乎的,靠着椅背眯上了眼睛,不知道过去多久,列车员喊终点站到了,沈雁书才起身,脸睡得有些红。
她眨了眨眼睛,让自己清醒些,顺着指示牌到达出口。早到了二十分钟,她有些疲倦,也没往别处想,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不知不觉便睡着了。
苏白从出口出来正想给沈雁书打电话,就看到歪头睡着的沈雁书,机场冷气十足也不盖件衣服。他快步走到沈雁书身边,看着脸颊微红的沈雁书,似乎有些不舒服。
他将手里的花放到一旁,脱掉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到她的身上。
“小书?”
沈雁书没有睡熟,害怕错过苏白。察觉到动静,她缓缓睁开眼睛,苏白穿着白色衬衫,领带微微松垮,几缕碎发落下来,一脸担心。
他的黑色西装外套盖在她的身上,上面还留着好闻的香水味。
“抱歉。”
她察觉自己身体有些酸疼,嗓子也干燥地发疼,声音很哑。
苏白蹙眉看向她,冰凉的手背贴上她的额头,发热的额头突然被冰,沈雁书身体颤了一下。
“你发烧了。”苏白语气担心,“吃药了吗?”
“发烧?”沈雁书的手从苏白的外套里拿出来试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好像是有点烫。
她身体一向很好,为什么会发烧呢?难道是昨晚她因为文衔月的离开哭了好久的原因吗?但是今早只觉得眼睛疼,也没感觉到发烧啊。
“怎么发烧了自己都不知道。”
沈雁书现在只觉得全身都疼,眼眶也很疼很烫,脸颊也热。
苏白见沈雁书的样子,语气重了些:“今天去医院都不知道自己生病,还跑来这么远的地方,机场这么冷也不带个外套。”
被苏白这么一连串说下来,沈雁书有点生气又有些委屈,她是为了见他才来的,竟然还要被责备。
她收起苏白的外套塞到他手里:“我现在回家。”
苏白不明白沈雁书怎么突然生气了,问:“你开车了吗?”
“不用你管。”
“不要耍小脾气。”
沈雁书擦了一下眼睛,怼道:“谁耍脾气了。”
苏白拉住她的手腕,太烫了,烫的他心软了下来,不应该对生病的人这样说话的。
“对不起。”苏白说,“我只是有些担心你。我现在送你医院吧。”
沈雁书撇了撇嘴,回过头来,眼眶微红:“你不知好歹,我都来接你了,你还说我。”
“我的错。”苏白又问了一遍,“要不要去医院?”
“我想回家。”
“好,先去买药再送你回家。”
关城一边惊讶苏白竟然会服软,一边惊讶两人和好的速度,果然一物降一物啊。
看着两人和好,他把怀里的花递了上来。
“老板。”关城又说道,“我去开车。”
苏白接过花,递给沈雁书,“送给你的,我在诺瓦的机场看到有人在买花,就想起你应该会喜欢,所以买了一束带回来。”
一大捧白蓝相见的鲜花横在她和苏白之间,这不只是一束花,而是苏白的感情。
人在生病的时候会变得异常感性,沈雁书也不例外,她感觉自己发烫的眼睛溢出热水,视线模糊。
“谢谢。”
“喜欢吗?”
“喜欢。”
“那就好。”
苏白的手帕落在她的脸颊,她抬头望向他。
他说:“你现在可不能流失水分,不要哭。”
“我又不是水宝宝,而且我才没有哭。”
“是,只是在掉珍珠。”
沈雁书被他的话逗笑,“珍贵吗?”
珍珠珍贵吗?
苏白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和她一起往外走,他轻嗯了一声。
苏白的手慢慢握紧又松开,他从前不会说这种话的,但他现在已经做了不止一件以前绝对不会做的事情,大概沈雁书开发了他人生的空旷领地。
坐上车,沈雁书难受地靠在座位上休息,她看起来太脆弱了,脸色苍白,呼吸似乎都带着疼痛。
苏白皱眉,心疼不已,问:“是不是很难受?”
沈雁书只觉得烫,她需要冰块来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