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书已经倒在床上睡了过去,听见手机振动又醒来。
文昭衍都同意了,稀奇。
沈雁书:他没多说什么吧。
文衔月摩挲着手腕上的红痕,文昭衍还在书房抽烟,只说:没有,他只让我好好照顾自己,就是一直黑着脸,估计要黑到我离开。
沈雁书:明天几点走,我去送你。
文衔月:不用了,我跟队伍一起走,很早的,你起不来,我到时候给你发消息。
沈雁书心里有些失落,文衔月和她从小一起长大,现在要独身去那么远的地方,还因为恋爱受伤,她又帮不上什么忙,心里发堵。
她擦了一下眼睛,打字:好好照顾自己。
文衔月:我会的,三个月后就回来。
但三个月后,文衔月并没有回来,她去了更远的地方,去了国外,在一带一路沿线的国家继续教书。
至于霍朗,她也不知道去了哪里,只在国内一个地方报道的救灾新闻里见到过他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