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雁书忍笑:“我觉得这个名字非常好听,简洁直白,朗朗上口,你说是吧,小白。”
苏白妥协道:“你喜欢就好。”
沈雁书问:“以后家里喊小白,会有两个人回头吗?”
Anna在一旁看着沈雁书撩拨苏白,觉得十分有趣,一想到苏白这种冰块有一天被撩拨的脸红,就很刺激。
苏白闻言抬头,目光灼灼,问:“家里吗?”
沈雁书发觉自己说了什么,脸蹭一下烧起来,嘴快没好处,没好处啊。
“我乱说的,你听错了。”
苏白:“你刚才自己说的。”
沈雁书:“我是说小白,不是说你,你是小白吗?”
飞盘又扔了回去,苏白无奈泄气,他的头发很软,耷拉下来到真像受委屈的小狗。
Anna说:“你们两个谈个恋爱真麻烦。”
沈雁书说:“没有谈。”
苏白说:“不是。”
两个声音一同出现,反驳道。
“……”
你们开心就好。
“不过,我以为你是那种喜欢她就会把人摁在墙上亲够了就在一起的人,没想到你真喜欢起人来这么扭捏,和你的行事风格简直天差地别。”Anna转头又对沈雁书说,“我以为你是进攻型,没想到你也会迁就他。”
“你们两个谈恋爱,真不像你们本来的性格。”
苏白说:“不是所有人在各个方面都保持一套作风,你看人也会有失误的时候。”
Anna无所谓地摊手,说:“虽然你们两个在尽力克制,但心里的想法绝对是这个,su,她稍微气一下你,你绝对会像我说的那么做。”
她看向沈雁书,提议道:“要不然你试试?”
沈雁书偏过头,心里叫嚣,这是算命来得吧。
见沈雁书遮遮掩掩,Anna失笑:“抱歉,我好像多此一举了。”
沈雁书真的又刷新了对Anna的认识,她真的在想Anna是不是会读心术之类的东西。在Anna面前,真的会有人藏得住吗?跟这种人谈生意一定非常可怕。
苏白倒是淡定:“谢谢你这么说,但我们有自己的打算,你不要带坏她。”
Anna看着苏白装模作样,翻了个白眼:“正视自己是认清自己的第一步,虽然你伪装的很像样子,但一个人的本质是不会变的。或许你在感情这方面确实没经验又软弱,但你潜意识已经把自己划给她了,小狗的项链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的目光柔和而平静,却有一种会将人看透的感觉,“你在思考她会喜欢你多久,值不值得你打破这么多年筑起来的堡垒,你甚至在想她不喜欢你了,你该怎么办。打破自己制定的规则确实很难,但你一向喜欢突破。”
“你的堡垒已经有裂痕了。”
Anna的分析把沈雁书听的目瞪口呆,只想知道她怎么做到的。
苏白却听到了心里去,Anna说的没错,他仍在衡量,二十多年的恐惧不是一句喜欢就能烟消云散的;他仍在害怕,害怕沈雁书无法接受真正的自己,也害怕转瞬即逝的爱是否能够永恒。
他既怯懦又想得到,他与沈雁书对视了一眼,脸上保持着微笑,心中却多了些苦涩。
他不想推开沈雁书,又想看看推开沈雁书之后,她会不会再回到自己身边。感情最经不起试探,他可以昏头的在股票最高价时买入,这不过是赔了些钱,但他却不能在沈雁书对他兴趣最高的时候同她在一起,热度过后,又会剩下些什么呢。
尽管他让自己远离父亲,但还是会被他影响,感情就是生意,感情是绝对的沉没成本,这样的想法在他心里扎根了二十多年,一时半刻清除不干净。但他也希望沈雁书能给他一些利润,一点就好,他这样追逐利益的人,只要有一点获利的可能,就会勇往直前。
沈雁书或许察觉了他的心思,她那么聪明的人,怎么会不知道Anna在说什么,但她那么坚定的目光看着他,就好像在告诉他。
“说了等你就一定会等你,不要多想,慢慢来。”
粉色的晚霞在天空中铺开,天色渐晚,能听到海浪的声音,外面散步的人越来越多,窗户外趴了一只大金毛在和沈雁书怀里的小白打招呼,小白被吓得往沈雁书怀里一缩。
她摸着小白的身体:“不要怕啊,它不会进来的。”
这样才渐渐安静下来。
晚餐他们直接在咖啡店解决,吃完饭六点多,暮色渐浓。
停车场里,沈雁书问苏白:“我送Anna回酒店,你要自己回家吗?”
苏白说:“我跟你们一起吧。”
沈雁书莞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