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不许这样了。”沈雁书有点心疼自己的钱和时间，再这样两回下去，沈氏和S集团迟早倒闭。
“好，不会了。”苏白目光灼灼，看着她，“你现在是原谅我了吗？”
“原谅你。”沈雁书环住苏白的腰，她发现苏白的腰很有力量，都是肌肉，只是隔着衣服看不到里面的样子。
她说：“辛苦了，我不是故意逼你的。”
“没关系，我也有问题，我应该早点跟你说的。”
沈雁书说：“那么，从今天开始，我们有话说话，不可隐瞒。”
苏白点头答应，问：“我们这样算恋爱吗？”
“不算。”沈雁书说，“我才不要轻易答应你。”
“好。”苏白说，“你以后不要再说你要找别人这话，行吗？”
沈雁书从他怀里抬头看他，问：“你为什么这么怕这句话啊？”
苏白犹豫了一下，才慢慢开口，说：“我之前给你说过我家里的一点事，但没有说完。我父母是家族联姻，母亲是诺瓦大船商的独女，两个人第一次见面是在订婚宴上。结婚之后还算和睦，渐渐产生感情于是有了我，但架在利益上的情感终究不会长久，我的父亲想将母亲的公司并入S集团，母亲不同意，因此他们之间的矛盾越来越多，后来一见面就开始争吵，甚至要离婚。自我记事起便跟着祖母生活，在四岁的时候改跟祖母姓。”
苏白至今仍历历在目，他就站在他们身后，听见他们摔东西，听见母亲说不要他，父亲也只是拿他当继承人。
“从那时候起，我便觉得婚姻是枷锁，无论是对女人还是男人。几年前我父亲逼我同一个女人相亲，那时候我还没有完全掌握公司，不得不顺从他，这件事更使我觉得自己的婚姻就是一场交易。如果成功，我不但会让自己陷入婚姻的泥沼，也会害一个无辜的女孩子一辈子。”
苏白抚摸着沈雁书的长发，继续说道：“所以当你说喜欢我的时候，我想要逃避，但又无法控制的想要靠近，想看看你会喜欢我多久，我甚至对你冷淡，想告诉你我是个恶劣的人，告诉你我不值得，但心里又在期待这样恶劣的我，你会不会也喜欢。”
他一边靠近，一边害怕，畏手畏脚根本不像他。
“我现在有让你信任一点吗？”沈雁书问。
苏白说出喜欢她，不代表苏白真心就放下了这么多年的心结，她也不需要苏白能立刻就说自己完全信任她，她只需要苏白能慢慢走出来。
“有吧。”苏白说，“但我仍然会担心。你放弃江鹤鸣那么决绝，而我是个不好的人，我害怕等我完全爱上你时，那天惹你生气你会扔下我转头就走。我也害怕我们之后会争吵，会恶语相向，你会说你后悔喜欢我。”
“不会这样的，我保证。”沈雁书拉起苏白的手，“我们一起努力，等到你完全信任我的时候，你来对我说，我们要不要在一起，好吗？”
“好。”苏白问，“要是你不喜欢我了怎么办？”
沈雁书说：“那你就想办法让我重新喜欢上你啊。”
“你不会觉得烦吗？”
“当然不会。”你可是我一见钟情的人。
“那就好。”这样我又会多一些信心走下去。
苏白牵着沈雁书的手，“我送你回家。”
两个人牵着手往外走，苏白来得时候没注意看，这个里面的装修应该好几年了。
他看向沈雁书，问：“你以前经常来这里吗？”
沈雁书说：“没有啊。怎么了？”
她察觉到苏白的情绪，说：“有话就说。”
苏白道：“你以后可以少来这里吗？”
“你不高兴啦。”沈雁书挑了挑眉，晃着他的手，“保证不来。”
“你想来也可以，但是不能让那些人陪你。”
“哪有什么意思。”
“嗯？”
“没有，我是说没意思的事我肯定不会来。”
“我想起来刚才坐在你身边的那个男孩子，倒是和我有几分像。”
“怎么可能，你多好看。唯一的相似点就是你们两个都是男的。”
“我们换个话题聊可以吗？”沈雁书说，“你电话响了。”
苏白接了起来，对面传来一个女声：“hi，su.”
“Anna。”苏白说。
简单聊了几句，苏白挂掉电话，看向沈雁书。
沈雁书问道：“朋友？”
“我给你说，你不要生气。”
“说吧。”
“之前的……”
沈雁书抬手打断：“我知道了，你之前那个相亲对象。那——我们聊聊这个话题？”
“不要。”苏白说：“我和她没有什么，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