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对你牵肠挂肚,也不行吗?”
几句话像针一样刺着苏白的心,他有些无力,缓缓直起身来。
“既然苏总不愿意陪我喝,我就先走了。”沈雁书起身,“苏总要是想喝,继续,我买单。”
说着便往门口走。
几乎是瞬间,一个阴影笼了过来,摁住沈雁书开门的手,将她翻过来摁在门上,没等沈雁书反应过来,苏白便吻住了她的唇。
苏白将她整个人锢在怀里,沈雁书推了几下,根本推不开,她甚至看不见苏白身后的光,只能看见他肌肉暴起的肩膀,像一堵墙一样堵着她。沈雁书被苏白吻着,只觉得嘴唇发麻,不可反抗的被撬开齿关。
快要呼吸不上来了,她锤了两下苏白的肩膀,苏白闷哼一下,将她作乱的手摁在门上。她第一次觉得苏白的力量有些可怕,即使她力量不弱,还是推不开。
上帝给男人多造的两根肋骨真不是白造,沈雁书心想。
她像粘板上的鱼,此刻只能感受到苏白的温度、喜欢、吻还有无孔不入的松香味。
她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字:“疼。”
苏白才松开,低头埋在了她的肩膀处:“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