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霍朗结束了聚会,正往电梯口走,路过时见包厢门大开,里面有人在争吵,在这种公子哥聚集的地方,这种事不少见。
他没当一回事,但越走越近,声音越来越清晰,他听见了沈雁书的声音。
霍朗跟着停下脚步,距离门口还有两米距离,问:“怎么停下了?”
“你能听清楚吗?”苏白没头没尾地问道。
霍朗停下来听了一会儿,惊讶道:“他们?”
“谁?”
“江鹤鸣和沈雁书。”霍朗看他,“沈雁书的声音你没听出来吗?”
苏白看向霍朗,没回答只问:“你认识?”
“当然认识,沈雁书前男友,江家小儿子,不过听说是私生子自小养在江夫人身边。”霍朗说,“我记得我给你说过,上学的时候品学兼优,在我们一圈也是有名的别人家的孩子,看起来文文弱弱的其实是个狠人。”
苏白想起有次聊天,霍朗确实提到过这么一个人,“记得。”
“他和沈雁书怎么在一块啊?不应该啊。”霍朗自言自语道。
“为什么这么说?”
“哦。他跟沈雁书谈了两年恋爱,那时候挺甜蜜的,我一度以为他们两个要谈到结婚,但后面分手了。分手后不久,沈雁书就飞去国外读研究生,两个人在聚会上从来没有一起出现过。”霍朗补充道,“听说沈雁书分手后再也没有谈过恋爱,聚会上谁提江鹤鸣都会黑脸。”
“我看她被江鹤鸣伤得挺深。”
苏白皱了一下眉,“她亲口跟你说的。”
霍朗反应过来,连连摆手:“道听途说,人云亦云。他们之间的事我怎么可能清楚,传出来的也有说他们两个和平分手,也有说受不了异地恋的,反正版本很多。”
霍朗刚说完,就听见里面的争吵越发激烈,其实是沈雁书单方面骂人,他第一次见沈雁书这么暴躁,这个江鹤鸣有点东西。
没等他反应,苏白大步流星地冲向包厢,迎面撞上怒气冲冲的沈雁书。
后面跟着一个男人,想要上来拉住沈雁书,他一把揽过沈雁书,握住了男人伸过来的手。
男人想要挣脱他,问:“你是谁?”
而苏白现在被不知名的怒火缠身,也没注意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男人根本挣脱不开。
好一会儿,沈雁书开口他才松开。
江鹤鸣在一旁看着两人,讥讽道:“我说怎么不同意呢?有人了,你还真是不缺人。”
沈雁书不惯他:“你放心,横竖轮不到你。”
说完一脸委屈看向苏白,跟着苏白离开。
江鹤鸣幽幽说道:“我们还会再见面的,阿书,别急。”
……
看着沈雁书通红的眼睛,他心脏乱成一团,有些手足无措。即使她在为另一个男人难受,他的第一反应还是想安慰她。
他带着沈雁书从众目睽睽之下离开,但他清楚明白自己没有立场,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否合适。
而沈雁书在想苏白听到了多少,会不会误会,她走在苏白身边,分不清苏白的情绪。
“苏白。”她拽了拽苏白的西装袖子。
苏白停下来看她,她的声音有些哑,不想刚才那么凶,头发染回黑色,衬得脸更漂亮。
是为了参加聚会见江鹤鸣染回来的吗?苏白忍不住的多想。
“怎么了?”其实苏白还想说,“别难过。”但他没有开口。
他不明白,前几天说要追他的人,早上还给他送花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玫瑰和桔梗的花语都是爱,那你为什么还在为上一段感情难受?
可她这样一双像小鹿一样灵动的眼睛看着他,他分不出心思想别的,一心只想怎么安慰她。
“你刚才听到了多少?”沈雁书小心翼翼地问,她想了解一下,好向苏白解释。
苏白灰色的眸子暗了一下,叹息般说道:“全部吧。”
“那你一定听见我说讨厌他吧。”沈雁书说。
讨厌是因为爱吗?苏白想。但沈雁书跟着他离开,是不是也不完全是,霍朗的话也不可全信。
“不是因为喜欢才讨厌吗?”苏白说。他太想知道答案了,没这么迫切过,迫切的没注意到这句话多么矛盾,就问出口了。
他大概在沈雁书面前太过笨拙,不是不知道怎么说话,就是说错话,遇到沈雁书后他全部的说话技巧都变得苍白,变得单一。
沈雁书疑惑的啊了一下,“你到底听到了什么,还是谁跟你说什么了吗?”
说着她转头看向站在不远处的霍朗,又看向苏白:“霍朗跟你说什么了,对吗?”
苏白说:“他说你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