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衔月叹气:“行行行,反正你现在看他怎么样都好。”
情人眼里出西施,沈雁书更甚。
……
沈雁书和文衔月在服务生指引下开门,里面已经坐满了人,寿星坐在中间,门刚推开,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门口。
沈雁书一眼望去全是熟人,都是他的朋友,谈恋爱时都见过。她实在不想看到那张脸,将礼物放在桌子上,也没多说话。
文衔月见沈雁书不悦,也跟着放下礼物。
这人实在有点装,从进来就注意到他深情款款的眼神,生怕别人不知道似得。沈雁书翻了个白眼,正想拉着文衔月的手坐到角落,其他人开始起哄。
“雁书,你坐中间呗。”一个男生说道,说着还往边上挪了一下。
沈雁书觉得人家生日也不好直接黑脸,客气的拒绝:“不用,我坐边上就好。”
“边上没位置,这是专门给你留的。”
沈雁书歪头有些无语地看向坐在中间一直没说话的男人,会所里五彩斑斓的光打在他清俊的脸上,几年不见他晒黑了些,硬朗了些,但依旧假清高,把自己当情圣一样供着。
男人没说话,空气凝固,沈雁书只好硬着头皮和文衔月一起坐到中间,她刻意跟男人保持了距离。
男男女女开始喝酒聊天唱歌,她觉得有些吵,她不喜欢这种场合,但偏偏他最喜欢,男人向她挪了几分,不经意地将手臂绕到她身后。
“我以为你不会来。”
男人几乎是凑到她身边在说话,沈雁书汗毛都立了起来,但她没地方挪。
“说吧,你给月月说什么了?”沈雁书沉着声音,尽力克制自己的脾气。
“当然——没说什么。”男人笑了一下,倾身从桌子上拿了杯酒,喝了一口,“我是真的想见见你,你当年不告而别,删掉所有联系方式,太绝情了。”
“阿书。”
男人语气缱绻,暧昧不明,这个只有他叫过的称呼唤起了沈雁书已经快忘掉的记忆,她想起他们谈恋爱时多么美好,现在就有多么恶心。
“你跟别人上床,我可没说过你绝情。”沈雁书恶狠狠地看着他,压着声音说,“我想,我给你的体面够多了,你这一副情圣的样子还是演给别人看吧。”
“可我忘不掉你。”男人叹了口气,“这几年,我一直想着你,想着你对我的喜欢。”
“人是会变得,你自己说的你忘了?”沈雁书彻底没了耐心,“我现在不喜欢你,你要是脑子清楚就应该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我知道,所以——你来是不是代表还有点喜欢我。”
“我现在只觉得你恶心。”她现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张恶心的脸。
“爱我,才会恨我吧。”男人说,“阿书,回到我身边吧。”
“回你大爷!”沈雁书声音太大,引得众人侧目。
她没想到几年前没彻底跟他闹僵,现在竟然要再来一次,早知道当时直接撕破脸,省的现在被纠缠恶心,这个自以为是的混蛋。
文衔月握住了她的手,她扭过脸坐好。
文衔月小声地靠近她说:“对不起,我不知道他会这样,他只说要你来就行。”
文衔月了解沈雁书,她不会轻易发脾气,这里面绝对有不可以原谅的事情。
沈雁书拍了拍她的手,文衔月单纯、耳根子又软,她是真的会信他的“深情款款”。
“没事,不怪你。”
“他说你们是和平分手,而且他还找你好久,说就想见见你,还不让我跟你说。”
沈雁书不用想都知道,他是装的多么情真意切骗文衔月的。
这时,服务生推着小车进来,一大捧花还有一个好几层的蛋糕。
沈雁书觉得事情在朝诡异的地方发展,她看向男人,眼神冷得要杀人。
而男人置若罔闻,温柔地说:“阿书,我知道当年的事是我做的不好,请你再给补救的机会,我喜欢你。”
沈雁书如坐针毡,从位置上弹了起来,而她夹在中间,两边都是人,让她不能离开。她握紧拳头,冷笑道:“你可真要脸。”
“我这几年一直忘不掉你,我想去找你,但害怕你见到我烦。”男人说着,想握沈雁书的手被甩开,“我是真的想要和你重归于好,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他好像笃定了沈雁书不会撕破脸,依旧在自我表演。
“江鹤鸣!”沈雁书实在忍无可忍,怒吼道“我是不是太给你脸,才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蹬鼻子上脸,你忘记是你出轨,我们才分手的了吗?你跟别的女人上床怎么没想过我。”
文衔月开始有些惊讶,脸色渐渐沉了下去,坐在沈雁书身后,冷脸看向江鹤鸣。她恍然大悟,怪不得当时沈雁书那么决绝,还对她说对不起有些事不能说,原来是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