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醉了。”苏白缓缓开口,声音克制疏离。
苏白话一出,沈雁书愣了一下。她想是不是自己想错了,想错苏白对她也有一些好感,但她不在意,继续说道:“没喝醉,我现在很清醒。”
“我还以为你有点喜欢我。”沈雁书眼睛亮亮的,“你不喜欢我吗?”
苏白手指微动,没说话。
“追你也不可以吗?”沈雁书换了个问法。“那我要是追你,你会讨厌吗?”
苏白答非所问,“你到家了。”
沈雁书第一次碰见苏白这种闷葫芦,酒精在身体里就像浇在火上。看着苏白的脸,她真的有点想掰过来,让他直视自己,看看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
不过她不会这么做,她笑了笑,打开车门:“谢谢你送我回家。”
“不客气。”苏白说。
沈雁书回到房间,倒在床上眯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自己的房子没人管她,横七竖八的躺着,要是明婉看到她这样回来,又得担心。
“月月,你在干嘛?”她心里有事,得找个人好好说说,这事只有文衔月知道,她就打了电话过去。
“和我哥在外面吃饭,怎么了?”文衔月说。
“这么晚还在外面啊?”
“我哥没提前预约,排了两个小时才吃上,我觉得不错,下次带你来吃。”
“好啊。”沈雁书翻了个身。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文衔月从语气中听出她语气不对,“你喝酒了吗?”
“我和同事聚餐,遇到苏白了。”沈雁书说。
“然后呢?”
“我问他‘我能不能追你。’他不回我。”沈雁书仔细一想有些委屈,她还没遇到过苏白这种人。
“这个苏白有点东西。”文衔月评价道。
沈雁书听见对面文衔月的哥哥在问她什么,文衔月说没事。
“是啊,好冷漠一个人。”
“你打算怎么追?”
“你怎么觉得我会追?”
“你不追?”
好吧,沈雁书承认文衔月说对了,“当然不是。”
“我就知道,需要帮忙跟我说。”文衔月声音压低了一些,问:“你打算怎么追?”
“不知道。”
“你是不是搬出来了?”
“对啊,怎么了?”
“等那天我去你家给你分析。”
“好,你吃饭吧,我也睡觉了。”沈雁书挂掉电话,困意再次袭来。
宁城无论是白天还是夜晚都热得要命,四季在这座城市都不明显。
早上九点多,S集团前台收到一大捧花,说送到总裁办公室。
前台接待正打算通过内线联系,一个戴着墨镜、穿着花衬衫休闲短裤的男人出现,骨节分明的长手轻挑起花束里的卡片,读完,笑着说:“不用打了,我送上去就行。”
前台接待看到男人的脸,客气道:“霍总好。”
“你好啊,小姐姐。”他抬了一下墨镜,笑着打招呼,“不要告诉你们苏总我来了。”然后就抱着一大捧花迈着长腿朝电梯走去。
电梯升到32层,这一层只有苏白一个人,他敲了敲门,没等里面人说话就开门进去了。
“Surprise!”
苏白被吓了一下,看着打扮十分花哨的霍朗,平复心情道:“阿朗,你怎么突然来了?”
霍朗将花放到苏白桌上,说:“你来宁城这么久,也不来找我,只好我来找你了。”
苏白三四岁的时候在宁城待过一段时间,哪个时候霍朗住在他家旁边,两个人经常一起玩,后来他正式回诺瓦上学,两个人不怎么见面,十几岁的时候苏白跟着祖母回来祭祖,又和霍朗联系上了,此后就一直保持联系,偶尔霍朗还会飞诺瓦找他。
“你这段时间不是在度假吗?”苏白倒了杯水给霍朗。
事实如此,霍朗喜欢玩,不喜欢待在办公室,即使有工作,也要坐在行政酒廊看风景处理工作。
“所以我一回来就来找你了。”
“来见我,带花?”苏白怎么也想不出来霍朗是这种人,所以他很疑惑。
“当然不是我,你自己来宁城这点时间,惹上哪个小姑娘了,你自己不知道吗?”霍朗十分松弛,大大咧咧靠在沙发上,“我看上面卡片写着苏,就顺便给你带上来了。”
“落款是‘沈’。”
霍朗满是八卦的眼神看着苏白。
苏白看着桌子上一束热烈的红玫瑰,倒像是沈雁书的风格,不容拒绝的,浓烈的不像话,嘴角溢出一点笑意。
“看来有故事啊?”
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