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嘛?”
发来消息的是她闺蜜——文衔月,文家的长女,还有一个哥哥。文家祖上是真刀真枪干下来的,对子女十分严苛,但她的哥哥倒是对她十分溺爱。
“刚躺床上。”沈雁书想着,开始疯狂打字,“我跟你说,我遇到一个混蛋。”
文衔月:怎么了。
“我去拍卖会路上,遇到一个帅哥,看着像个混血,出了车祸,我就好心带他一起去会场,结果!”说着,沈雁书打字的力道都强了几分,“结果,他跟我看上了同一件东西,还跳三倍的价拍,连个渣都不给我留。”
附送一个哭泣小狗.jpg
打完一大段,沈雁书才觉得彻底释放自己的怨气。
文衔月:多帅?
紧接着甩来一个电话过来。沈雁书看着手机上显示的语音通话,露出无奈的表情,果然是亲姐妹。
“你是看上人家帅,才搭人家的吧。”文衔月毫不留情拆穿。
沈雁书回想着苏白的模样,嘴硬道:“可他抢了我的生日礼物。”
“没到你手里,就不算是你的。”文衔月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下次长点心吧,路边的男人不要轻易捡。”
沈雁书倒在床上,脑海中开始回想:“你别说,他真的好看。”
国内国外她都待过,什么样的帅哥没见过。但苏白太出挑了,不止他的脸,还有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见过他的人绝对不会忘掉。
文衔月说:“我知道帅脸是容易让人原谅,但你这变得也太快了,简直毫无原则。”
“我现在有点后悔。”沈雁书抱着自己的熊,玩着它的耳朵。
“后悔什么?没要联系方式?”
沈雁书摇摇头,“他说要给我赔罪,送我礼物,我当时在气头上,没理他。”
文衔月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把帅哥一个人晾在原地,自己离开,这事……像你会做的。”
“为什么?”沈雁书大为不解。
“你生气就是这样啊,脸冷的跟冰山一样,表面说‘没关系、没事’,实际的意思就是赶紧给我滚,一点解释的机会都不会给,完全合乎你的性格。”
“……不过能跟你一起去拍卖会,估计身份也不会差,宁城的一大半都绕不过你家,迟早会遇到的。”
沈雁书一想也是,但又觉得哪里不对:“虽然是这个道理……”
文衔月接道:“但你甩手掌柜,伯父叫你去公司,你能编出八百个理由,想遇见,难哦。”
空气静了三秒,她又说:“要不然,你去查查吧。”
文衔月的话倒是点醒了沈雁书,虽然她没干过查男人身份这种事,但查查也无妨。想想既紧张又刺激,况且她也是真的好奇苏白到底是什么人。
从行为举止看,他应该长居国外,从秘书、车到手腕爱彼限定款的手表,再到拍卖会,算算也不是那种为了一个藏品专门来宁城的人,毕竟这种事秘书也能代劳,要是在宁城有公司,直接找个负责人去拍也行啊,没必要自己跑。
沈雁书越想越好奇,想查他的心越强烈:“我知道了,月月,还是你聪明。”
“你是看帅哥看得脑子没转过来。”
闲聊几句挂断电话后,沈雁书立马给沈行的秘书发了消息,让他查查苏白的来历。
……
沈雁书是被手机提示音吵醒的,她摸到手机以为是秘书发来的消息,等看清却是一个陌生号码?
“阿书,听说你回国好几天了,我们见一面吧。”
“别躲着我。”
短信发来的,显示已读之后,消息马不停蹄的弹出来。
“过去这么久,我还是爱你。”
沈雁书实在看不下去,对于这个发消息的人只要想到她就恶心。拉黑删除一条龙服务后,沈雁书早已没了困倦,下床洗漱。
沈行不喜欢别人打扰他和老婆的二人世界,所以他们就住在市区的大平层,卫生会有清洁工定期来打扫。
“小书醒了。”明婉问道。
沈雁书还有些迷糊,声音还带着困倦嗯了一声:“爸爸妈妈早上好。爸爸,今天吃什么?”
“你要吃的小笼包还有楼下的豆腐脑。”沈行说,“我在给你妈妈打豆浆,你来帮忙。”
“好的。”
餐桌上,明婉致力于把沈雁书喂胖,在国外伙食不怎么样,沈雁书每回打电话都在嫌弃饭菜难吃,好不容易毕业回来,可不得好好给补补。况且每个妈妈眼里自己的孩子都需要好好吃饭。
“小书,你是谈男朋友了吗?”明婉问道。
沈雁书嘴里塞得满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