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找到了,在院子里杉木地底下。”一个穿着黑色族服,头上戴着银饰的少女前来和“老太婆”说什么宝藏?!“嗯……嗯?那个小兔崽子不埋没树的地方偏要埋有树的地方,埋那干什么?”“老太婆”些是觉得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的感觉……随后才反应过来,“不知道,但盒子里面有字条……”少女微微俯身,伸出双手递过去了一个古朴典雅的盒子,似乎已经埋了很久了,打开那生锈的铁盒子时,用木头做的木马和一张字条,但她好像只看到了那个用木头做的木马……她拿着木马,那个木头正好看出了熟悉的身影,心里的某个场景也随之被唤醒一一木头是一样的,连之前破损的痕迹也是一样的,仿佛有人从时间尽头叫了她一声,把她整个人都拉了回去。
(赠番外)
风穿过林梢,带着树叶翻滚的沙沙声,却吹不散额头上止不住的汗,反倒像一股悄悄捏紧衣领的热手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在乡下那片满是泥土芬芳的小院子里,宛如一片片金色的光斑。六岁的南澈正蹲在那片被他视为“秘密基地”的草丛边,眼睛睁得大大的,里面闪烁着好奇与兴奋的光芒,就像两颗明亮的黑宝石。全神贯注地盯着草丛里那些悄然爬行的小虫子,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和这些微小的a生灵。
“小澈,又在看虫子啦?什么时候抓到,练成蛊呢”“老太婆”端着一篮刚洗好的菜,路过时笑眯眯地喊道。阿婆的脸上满是岁月的痕迹,一道道皱纹就像干枯的树皮,但那笑容却温暖和蔼,让人感觉无比亲切。
南澈头也不回,只是兴奋地挥舞着小手,应道:“大祭司,你看,这只虫子看起来可以练成蛊诶,而且还是蜈蚣,你说,把他练成什么蛊啊”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童真和发现是五毒中的蜈蚣的兴奋,那稚嫩的童音在院子里回荡。
“老太婆”笑着点了点头,走过去凑近看了看,说道:“哟,这估计可以留着,等你抓住另外四只就可以练成五毒蛊。”“老太婆”一边说着,一边用粗糙的手拿着纸巾将蜈蚣迅速包裹起,放进篮子里,关上盖子。
“真的吗?那还可以做什么蛊?”南澈眼中满是疑惑,想知道蜈蚣还可以练成什么蛊。小手抓紧自己的衣服,手指有些粗糙。
这时,南澈的堂哥南航天走了过来。南航天十二岁,身子骨结实,皮肤黝黑,透着健康的光泽,他总是带着窝在他的炼药的地方。“阿澈,和我一起炼药呗,咱们去炼药吧!看看谁炼的好!”南航天的声音洪亮有力,充满了挑战的意味。
“不了,我还要抓其他的五毒呢”南澈摇了摇头,蹲在地上开始找,那小小的身躯因为想到练成的蛊,可以在入侵者下蛊兴奋而微微颤抖。
于是,两个人分别在各自的地方忙获了起来。
南澈在草丛里发现了蝎子,脚步轻盈地走到蝎子的后面,用拇指和食指拈起毒刺,因为蝎子的尾巴上的刺会哲人,释放多种神经毒素,让人丧失行动能力。南澈笑了笑,剩下的他决定明天再抓。
明日,阳光如金色的纱幔轻柔地洒在村庄的每一个角落,南澈站在村口,背上行囊。离开了村子,去捉剩下的五毒
首先来到了树林深处,这里树木参天,枝叶交织,阳光只能透过层层缝隙洒下星星点点的光斑,宛如地上的碎金。南澈轻手轻脚地穿梭其中,眼睛如敏锐的鹰眼般四处搜寻着蛇的踪迹。突然,他听到一阵轻微的“簌簌”声,南澈立刻屏住呼吸,缓缓靠近。只见一条色彩斑斓的蛇正盘踞在一片草丛中,它那冰冷的眼神透着丝丝寒意,犹如深不见底的冰窖,舌头不时地吐露出来,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南澈心中流露出一丝兴奋,牢记着长辈们传授的抓蛇技巧。他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根长长的竹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轻压住蛇的七寸,那蛇瞬间挣扎起来,身体扭动得像一条柔软的鞭子,但南澈稳稳地将其收入特制的笼中。
接着,南澈来到了河边。要去抓住五毒之一的蟾蜍,河水潺潺流淌,在阳光的照耀下波光粼粼。他知道蟾蜍喜欢在有水的地方活动,于是便静静地守候在岸边。旁边有几朵水仙花,轻轻折了下来,掏了掏口袋,拿出一根绳子绑住,一个朴素简单的一束水仙花,放在旁边,回村的时候给大祭司。
过了许久,一只肥大的蟾蜍跳了出来,它那粗糙的皮肤上布满了疙瘩,看起来有些丑陋。南澈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用手迅速捂住蟾蜍,蟾蜍在他的手中挣扎着,发出“呱呱”的叫声,仿佛在抗议着阿风的捕捉,但南澈还是成功地将它放入了另一个笼子。
为了寻找最后的五毒之一的蜘蛛,南澈攀爬到一棵大树上。树枝交错纵横,宛如天然的迷宫。他在树枝间仔细搜索着,终于在一个角落发现了一张巨大的蜘蛛网,网上有一只黑色的大蜘蛛,它那八条长腿犹如锋利的钢针,让人不寒而栗。南澈不敢轻举妄动,他拿出一个特制的小盒子,小心翼翼地靠近蜘蛛,然后以极快的速度将蜘蛛扣入盒中,那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