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
满心疼爱地看着萧云炽。

    三年没见,人长高了也瘦了不少。淳皇后挥手让太监将菜端过去,含笑道:“许久未见,母后见你瘦了不少,这道菜你喜欢,就多吃点,裴清衍给长乐王布菜。”

    裴清衍着圆领袍衫,他皮肤白皙,嘴唇颜色淡粉,眼睛颜色非常深仿一方颜色纯正的乌金砚,让他目光显得极为亮眼,神色间犹如清泉流响,让人一眼难忘。

    裴清衍穿上太监服给人的感觉也是器彩韶澈就好像天生是王珠顶冠的配饰不落尘泥。

    萧云炽第一次见他时就被这身气质吸引,每次和他独处就算不说话干坐着,他也能看一天。

    裴清衍站在桌旁,挽起袖子将狮子头夹到盘子里,手腕骨在他眼下晃荡,修长手指拿着筷子,他当下就想擒住这双乱撩拨的手。

    狮子头已经碾开,裴清衍收筷,淡淡地道:“王爷慢用。”

    “本王旧疾发作,你喂我。”

    裴清衍看了他一眼,皇上就坐在龙椅上,投喂这种出格的动作,难免会遭人非议,他用两人之间听到的声音说:“王爷,旧疾不能动筷,请太医如何。”

    萧云炽笑了一下,不悦地说,“本王不麻烦太医。”

    裴清衍低头朝一旁宫女示意,说,“不如由侍女喂王爷。”

    “我就要你喂。”

    这时候宫女接收裴清衍的示意,向萧云炽行礼,然后语气软糯地开口,“王爷手不能动,奴婢来服侍王爷。”

    萧云炽看都不看她,一把扯住裴清衍的衣角不放:“有你什么事,滚一边去”,然后猛地一拽:“本王使唤不动你了,是吧?”

    萧云炽的手劲太大,裴清衍身子不稳直接撞上桌角,汤油全部撒在萧云炽衣袍上,裴清衍起身擦过他的耳边说,“这里是宫宴,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这话一出,加上今日回府发现人去楼,彻底把萧云炽给惹恼了,他理了理衣服,方才的动静已经吸引了众人的注意。

    萧云炽起身朝皇帝一拜:“儿臣吃得着急,打翻汤羹,御前失仪请父皇恕罪!”

    景文帝以为什么事情,当下命裴清衍去后殿服侍萧云炽更衣。

    下一刻,裴清衍前脚刚踏进殿内,后脚就被萧云炽拽住抵在墙上。

    副将朝琊无奈端着衣服,将门外的宫人遣走,独自守在门口。

    萧云炽动作粗鲁扒开衣领,一口咬在裴清衍的锁骨上,轻薄的皮肤被犬牙刺破,里头腥味被他堵住,痛的裴清衍脸色发白。

    “哼——”

    不管多少次,裴清衍都无法抗拒,永远只能承受一切,他浑身被碾压喘不过来气,手不敢用力抵在萧云炽的胸口,怕他发起狂来弄坏了衣服。

    裴清衍痛苦的模样取悦了久战沙场的萧云炽,他故意这样撕咬他,让裴清衍泄露难受的声音,在沿着脖颈一路吻过去,身躯不停地战栗。

    等着萧云炽发泄够了,裴清衍才扣起衣领,呼吸有些乱,抬起眼淡淡地看他。

    萧云炽抹了嘴边的血痕,掐着他的脖子直视自己,“躲到皇宫里,我不是照样想对你做什么就做什么?”

    裴清衍和他身高一截,非常不舒服仰视他。

    “住处在哪?”

    “景山北苑”,裴清衍知道逃不过去,回答他。

    萧云炽这才放开他,传朝琊进来。

    朝琊进来放下衣服,余光看见裴清衍遮掩的将衣服扣起一股香气泄了出来,他不敢多看就退了出去。

    气味幽微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作引蝶粉,甜腻,温和不刺激,而且不易察觉,是一种让人心动的情人香。

    如果时光倒回,裴清衍要是知道再给他引蝶粉时就动了心,他绝对不会给。

    景山北苑是太医院废弃的药房年头已久,平常没什么人,裴清衍就住这。

    两年前,原本是凤仪殿首领太监柳叶湖的住所,柳叶湖出宫养老后,将屋子留给了徒弟裴清衍,免去住太监的庑房烦恼。

    紧绷了一天,裴清衍摘帽子搁在桌子上,解开扣子瞧着锁骨上的牙印,刚拿出药膏就被镜子里的萧云炽吓得手一抖。

    药膏直溜溜滚在萧云炽的脚边。

    萧云炽弯腰捡起药盒,大步流星朝他走来,把狐皮大氅扔在床上,眼神不停朝裴清衍领口瞟。

    裴清衍看都不想看他,把扣子系上隔绝炙热的视线,宫里都是巡视的侍卫,萧云炽大概是翻墙过来的。

    他上去就拽着裴清衍,往床上摁,却被裴清衍拼命地挣扎抵抗。

    裴清衍受不了他粗暴的动作,今夜做了,明天恐怕当班会被人发现,声音忍无可忍地说:“是,我进宫当了太监,就是想远离你。”

    萧云炽被他的话刺中了心,眼神死死盯着他,自打府里看见他开始,就挪不开眼睛,不让他干粗活,调到书房近身伺候,明明自己事事都透露着爱意,可是怎么也换不来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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