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打通的小房间应该不会有人知道,我守在那里就可以了。”菲利普依旧是冷静自若的语调,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可是刚刚她的眼睛……你们也都看到了吧?”翔太郎回想起苏菲亚刚才冲向自己时的情景,那一双黄金色的猫眼如刀锋般刺入他的脑海,令他不寒而栗。
“没错,那是猫眼。”菲利普微微点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唇边,陷入了沉思,“我在想,或许她的基因里真的掺杂了猫科动物的成分。不过这假设太过复杂,不过这个假设很复杂,也许未来可以做到这种基因。”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亚树子摇了摇头,对未来是否真能达到这种基因融合的程度感到难以置信。
空气像是被无形的手捏住一般凝滞了下来。三人彼此无言,各自思绪翻涌。
尤其是在这个时代,基因掺杂这种事情远非大众能够接受的领域。片刻后,众人默默低头继续处理手头上的工作,试图用忙碌驱散心头的疑惑。
然而,时间如沙漏中的细沙缓缓流逝,却迟迟没有委托人登门拜访,只有那些枯燥乏味的文件堆积在桌上。
随着分针一圈又一圈地转动,翔太郎渐渐失去了耐心。
“唉!这种时候肯定不会有人来了,我先去隔壁打会儿桌球放松一下!”他随手摘下挂在门上的帽子,戴好后大步朝门口走去,语气里透着一股懒散。
“诶诶!翔太郎,现在可是上班时间!”
亚树子急忙追了上去,但话音未落,门已经被他狠狠关上,险些撞上她的鼻尖。
“可恶!翔太郎,今天扣钱!”她气愤地大喊,但显然,已经走远的翔太郎根本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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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球厅内灯光柔和,绿色的台面映衬着一颗颗光滑的彩球。翔太郎抛了抛手中的白球,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桌球,这是最适合硬汉的成年人比赛了。既然要算着四散的的走向,又要耐心地追球。这和侦探的工作有点像。”
他拿起巧克粉,仔细地涂抹在桌球杆的杆头上,防止滑杆。
“总而言之,这简直就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游戏。”
翔太郎故作潇洒地挥舞了一下桌球杆,却不小心将它甩到了旁边的球台上。
幸好厅内空无一人,否则这一失误定会引来嘲笑。
“咳咳……”他干咳两声掩饰尴尬,迅速把球杆拿回来,摆好姿势准备推球。
瞄准、发力——结果却出乎意料,白球纹丝不动,整根桌球杆却如同脱缰的箭一般飞了出去!
就在翔太郎伸手试图抓住它的一瞬间,一只穿着红皮衣的手在门口时已经稳稳攥住了桌球杆。
“哈哈……嗯,技术高超如我,竟然犯下这种失误。”翔太郎尴尬地打着哈哈,试图缓和气氛。
然而,对方根本没有理会他的辩解,只是冷冷地走向球台,动作干净利落地放下桌球杆,随后低声问道:“侦探事务所是在二楼吧?”
“啊,是的。你是谁啊?”翔太郎有些愣神。
“我是委托人。”男人简短地回答了一句,随即轻轻一击,所有的桌球应声四散,精准地落入各个球袋。
“够硬汉啊!”翔太郎瞠目结舌,心中满是惊叹与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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翔太郎与那位身穿红皮衣的男人一同回到事务所后,男人迅速掏出了他的身份证件。
“你是警察?”翔太郎满脸难以置信地盯着他。警察为何会突然造访事务所,还主动提出委托?
“我叫照井龙。”
他简短地自我介绍了一番,将警察证件收起,随后又从皮衣内侧掏出一叠照片,整齐地放在茶几上。
“最近有离奇冷冻案件频频发生,我想找出犯人。”
亚树子好奇地拿起照片翻看,那些画面令人不寒而栗——死者全身僵硬,覆盖着厚厚的冰层,仿佛被瞬间冻结。
“这很明显就是掺杂体干的吧!”她眉头微蹙,语气中带着几分笃定。
“这种案子,你们很拿手吧。”照井龙双手抱胸,语气平静却透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翔太郎伸手抓起一张照片扫了一眼,冷哼道:“哼,真是不巧,在这个残酷的世界里生存的侦探,是不会轻易向强权低头的。”
他显然对接到警方的委托毫无兴趣,随手将照片甩回茶几,“快滚吧!”
然而,照井龙并未理会他的逐客令。他瞥了眼桌上的咖啡,刚想端起喝一口,却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于是默默放下了杯子。
“都说了让你——好痛!”
话音未落,亚树子已抄起她的绿拖鞋,狠狠拍在翔太郎的脑袋上,紧接着揪住他的鼻子和耳朵,让后者痛得嗷嗷直叫。
“多谢惠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