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秋!”
亚树子接连不断地打着喷嚏,步履蹒跚,似乎连走路都变得艰难起来。
“亚树子,你还好吗?”菲利普坐在昏黄的台灯下,目光依旧停留在手中的书页上。
“好像不太行。”
亚树子摇摇晃晃地走到桌边,随手抽出几张纸巾,试图擦拭不断涌出的鼻涕。
“感冒可是万病的根源啊。快去漱漱口,吃点药,早点休息吧!”
翔太郎一边忙着手中的资料整理,一边头也不抬地提醒道。
“好吧。”亚树子无奈地点点头。
“感冒是什么?”
苏菲亚趴在窗前,凝视着窗外倾盆而下的雨幕,随口问了一句,却无人回应。
“哈秋!哈秋!”
亚树子毫无预兆地对着翔太郎连打数个喷嚏,口水星子几乎溅到了他的脸上。
“喂!别对着人打喷嚏!会传染的好吗!”
翔太郎被吓得连忙后退,双手挡在面前,像是要隔绝一场瘟疫。
“怎么可能传染?笨蛋是不会传染的。”
亚树子强忍着不适,嘲讽道。
这一句话瞬间引起了菲利普和苏菲亚的兴趣,两人齐刷刷地抬起头看向他们。
“喂!你给我听好了!说别人笨蛋的人,自己才是真正的笨蛋!”
翔太郎被激得脸红脖子粗,大步走到亚树子面前,狠狠拍了下桌子。
“呵,你这反应,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
亚树子嘴角扬起一抹讥笑,毫不示弱地回击。
“真是有意思,为什么笨蛋就不会感冒呢?我得去搜一下。”
菲利普放下手中的书,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转身快步朝地下室走去。
“等等我!我也要看!”
苏菲亚一改之前的闲适,兴奋地抛下窗前的雨景,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事务所的电话骤然响起,划破了室内短暂的宁静。
亚树子迅速起身,快步走到电话前,一把抓起听筒:“喂!这里是鸣海侦探事务所!”
她的声音清亮有力。然而话音未落,电话便被身旁的翔太郎果断接了过去。
“你好,电话换人接了,请问有什么委托呢?我们会冷硬地解决一切。”他语调沉稳,又带着一丝不羁。
对面传来略显颤抖的声音,“我朋友告诉我的……你们专门处理警察不管的案子,没错吧?”
对方显然情绪紧张,连说话都带着些许急促。翔太郎皱了皱眉,“那个,请冷静一点——”
“有人要杀我啊!拜托了,救救我吧!”
没等他说完,对方便歇斯底里地喊了起来。
翔太郎瞬间绷紧了神经。他迅速抄起桌上的帽子和外套,毫不犹豫地冲出了事务所,朝着委托人提供的地点赶去。
雨虽然已停,但浓雾弥漫,视线所及之处尽是模糊的轮廓。
翔太郎环顾四周,却并未发现任何人的踪影。他提高嗓门,试图让自己的声音穿透这片迷蒙:“久等了!我是鸣海侦探事务所的——”
话未说完,一个身影猛然从雾中窜出,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你也来的太慢了!快点救我啊!”那人的语气透着绝望。
就在此时,不远处传来一阵刺耳的音乐声,伴随着闪烁的蓝色车灯。一辆黑色轿车正以惊人的速度朝他们疾驰而来。
“小心!”翔太郎大喝一声,身体本能地向旁翻滚,险险避开了撞击。然而,那名委托人却未能幸免,车子径直朝着他撞了过去——
诡异的是,车子竟然从委托人的身体中穿过,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一般。
“喂!你没事吧?”翔太郎连忙爬起身,冲到委托人身旁查看情况。
然而,就在他的手触及对方肩膀的一瞬间,委托人猛地倒吸一口冷气,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全身竟泛起诡异的紫色光芒。下一秒,他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瘫倒在地,一动不动。
“喂!喂!”翔太郎试图摇醒他,可对方毫无反应。
他盯着眼前那辆肇事的黑色轿车,目光落在车头上那些奇异的装饰——红色与青色的根状物交织缠绕,如同某种诡异的生命体。
而在他的注视下,那辆车竟像幽灵般迅速消失在浓雾中,只留下空荡荡的街道。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寒意。翔太郎站起身,眉头紧锁,心中隐隐觉得,这绝非一场普通的案件。
翔太郎因委托人的离世被请进了警察局,经过一番审问后才得以释放。警方最终查明,委托人并非死于车祸,而是因感染了一种罕见的病毒。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拖着疲惫的步伐正准备离开时,却在门口看见了病恹恹的亚树子坐在椅子上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