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看完后,她将自己的手划破给阿钟喂了血后就消失了。
宁昭雪觉得白知夏话里有话,自从那天进了梦空间后就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
实在按耐不住了,就去找到白知夏问:“为什么我自从那次进到梦空间后就再也没进去过?”
白知夏放下手里的黄符,抬眸看她。
反问:“你不会做梦吗?”
……
“做梦?”
“对啊,你做梦不就进到梦空间了。”
“我做了啊,跟上次完全不一样,我自己纯属就是天马行空的想象,没有自己意识。”
“需要用符啊,用符进到梦空间里才作数。”
宁昭雪听后真的是想给白知夏来两拳。
“你还不清楚现在生活的处境吗?兽人、实验体、符咒武器,没有符?怎么活?”白知夏说着。
“符小姐,不要再天真了,到现在了需要给予信任了。你要学会在这个世道最基本的生存法则啊,我就一直陪在你身边,我诚恳的请求你好好向我请教保护自己的手段,可以吗?”
看着白知夏真挚的眼神,宁昭雪有些动容。
她曾经说过白知夏演技拙劣,现在看来是她嘴快了。因为,就在刚刚的那番说辞中,她也不确定白知夏是否真心,是否在苦心经营着一场戏来诓骗自己。
演戏,还是真心。
白知夏,你真让人捉摸不透。
宁昭雪坚定的说:“白小姐,请你教我符咒的使用方法和如何在这残酷的世道中生存。”
白知夏也不绷着,果断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各种符咒,一张张的排列出耐心地给宁昭雪讲述每张符的使用方法和功能。
“每天都认上三遍,并且试着去使用。不久后上实战会用到的,可别拖后腿。”白知夏一边收着那些符递给宁昭雪,一边叮嘱着。
“好,谢谢你。”
宁昭雪握着那些符,白知夏看了一眼,从中抽出一张。
在手指间晃了晃,说:“这是什么符?”
“入梦符。”
“符咒语?”
“生魂入梦。”
宁昭雪话音刚落,白知夏将符咒扬起。嘴里同样念着“生魂入梦”,后补充道:“魂入,符破,梦成。”
两人就这样被带到宁昭雪的梦空间了。
她们远远的看着那间茅草屋,好奇阿钟怎么不在结界口守着。
“符小姐,那间茅草屋熟悉吗?”白知夏突然问。
“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不能再熟悉了。”宁昭雪神色稍显落寞。
“我知道,那里对你来说有喜有悲,你要学会去面对。或许,将你蒙在鼓里的真相就在你不敢面对的痛苦中。”
“我不怕面对,只怕得不到想要的结果。”
“过去看看?”白知夏试探地问。
两人进到那间茅草屋里,就看到了倒在门口的阿钟。
宁昭雪将其小心抱起,白知夏为她检查了身体,并无大碍。
却在她身上探到了一丝熟悉的气息,白知夏的神经突然紧绷了起来,起身用符咒将整间屋子探查了一番,并没有探到想要的气息。
深深的不甘涌上心头,白知夏不自觉的握紧拳头。
这时,阿钟醒来了。
“苏…蘅……?”她嘴里嘀咕着。
白知夏听到这个名字,突然爆发,冲到阿钟面前紧紧抓着她的肩膀、神色有些发狂地问:“苏蘅!?你是怎么从哪里听到这个名字的?快!告诉我!”
阿钟迷迷糊糊的,但还是老实地交代:“苏蘅,符创人,兽人实验主要参与者之一。”
白知夏脸上的笑又苦又硬,道:“好啊好啊,我就知道她死不了!”
宁昭雪看着有些失控的白知夏和发懵的阿钟,心里压抑着情绪。
她隐约能感觉出来,她们口中的苏蘅,可能就是自己的阿婆。
她听到白知夏对苏蘅反应强烈,而且似乎有着什么深仇大恨。但她自己却没有确切的证据去证明她们口中的苏蘅就是自己的阿婆,宁昭雪只能伸手去碰白知夏。
在她手抚上白知夏的手背上时,白知夏竟不受控制的冷静下来,没有任何药物和符咒的加持,她的强烈情绪被安抚下来。
看着手背上的那只手,白知夏调整调整后微笑抬头看着宁昭雪,示意“你有什么想问的?”
“你们说的苏蘅是?”
“你的阿婆。”
!?宁昭雪有些激动,“你的意思是我阿婆还活着吗?”
“对,很意外吧?”
“没有,没有,我一直坚定我阿婆还活着,她不会死的。”宁昭雪竟有些喜极而泣了。
她没见到活着的阿婆,只是听了白知夏的一面之词就可以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