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笑,对着宁昭雪说:“这可是个调皮的!”
说罢,白知夏就拉过宁昭雪的手,将那把利刃抵在她的手腕处,向下一压,那把利刃变成了一个通身清透的玉镯在宁昭雪的手腕上。
两人都惊喜一笑。
“白知夏,这么浪漫啊?还偷偷送礼物啊!”远处的谢临看到这一幕,忍不住冲两人大喊。
“别听他胡说,这件武器叫‘黄偃钟’,它本体是一个钟表,可以随意变换模样。不过……它不是根据你心里所想的来变,而是看它心情和环境,是分人的。”白知夏向宁昭雪解释。
“黄偃钟怎么听着像谎言中啊。”宁昭雪心里苦笑一下选择作罢。
“听你这么说,这件武器倒像个小孩子一样。”宁昭雪笑笑。
“对,它有点大小姐脾气,先前有一次没看住,它变成一根头发跟着别人跑出去了,但是因为没有符咒的支持又自己乖乖回来了。”白知夏笑着回忆。
“这么可爱啊,那我带着它会不会自己跑了?”宁昭雪忧心一问。
“它可不敢,像这种认过器的,除非在主人身边,不然会被掩盖它的符咒等级,要是碰上不懂行的,它可是要被拿去卖的,它还敢乱跑吗?”白知夏用手轻轻点了点宁昭雪手腕上的玉镯。
“那……那它能用来干什么?”宁昭雪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
“它用途挺广,可攻可防可控、寻侦探测、符咒感应,这些都可以,它是有自己灵识的,你也可以和它沟通,解锁更多用法。”白知夏告诉宁昭雪。
宁昭雪看着手腕的玉镯思考了一会,问:“这么好的武器,之前那么多很优秀的人为什么没有被它选中?”
“这是要看武器和符咒等级的,因人而异,不用太在意这个细节,它虽好但因为灵识太高而导致很多人控制不了,选中你,可能感觉你会宠爱它一点。”白知夏模棱两可的解释道。
宁昭雪也听的云里雾里。
“总之,它们俩以后就是你的底气了。”白知夏一手搭在宁昭雪的肩头说道。
谢临这时候过来了,问:“怎么样啊,用着称手不?”
“初感觉良好。”宁昭雪笑着回复。
“嗯,好好相处呦!”谢临说着就扭头坐下吃起了盘子里的水果。
“这里的东西你也敢吃?”白知夏习以为常的问。谢临也照常回答:“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再说了,这是单独的房间,跟实验室那些药剂离得有十万八千里,毒不死我的。”
“这里的东西本来就不是来杀人的。”白知夏眸色一暗,嘀咕道。
谢临听到了白知夏的话神色一慌,看了眼宁昭雪后赶紧打圆场:“说的是,咱们这里啊,是为了推动社会进步。”
过了一会,白知夏才发现厉战不在这里。
她把屋里里外外都找了,没看到厉战,就问谢临:“厉战呢?”
谢临扭头趴在椅子的靠背上,冲白知夏抛个媚眼后缓缓开口:“厉战追着林姑娘出去了。”
“林枷?他找林枷干什么去?”白知夏拿起桌上的杯子喝了口水。
“不知道啊,宁姑娘前脚刚出来,你后脚就过去了;你前脚刚走,林姑娘后脚就出去了;林姑娘前脚刚走,厉战后脚就屁颠屁颠地跟出去了。”谢临说着说着还摆了摆手,唏嘘道:“你们跟在这套娃一样。”
白知夏对谢临笑了笑,喝了口水用杯子挡住自己那没有笑意的眼睛。
“林枷……孤儿院……厉战!”白知夏突然想到什么,放下水杯,问谢临:“谢临,你觉得林枷怎么样?”
“还行啊,挺可爱一小姑娘。”谢临漫不经心的回答。
“怎么了,突然这样问?”宁昭雪在一旁询问。
白知夏也不瞒着,直接说:“林枷这次是冲着厉战来的,我不能让她跟着我们。”
“啊,你怎么看出来的?”谢临问。
“林枷不是来找你的吗?”宁昭雪弱弱的说了一句。
“没错,她借着来找我的幌子接近厉战,她可能知道些什么?而恰好她找了个我们都在场的时间把这个秘密说了出来,目的就是让厉战坐立难安,她可能借着今天这个时间来引诱厉战去找她商谈。”白知夏向两人分析。
“不会吧!当众挑衅我们竟然一个都没发现?”谢临惊呼。
“你想多了,林枷可不是这么老谋深算的料。”白砚冰突然从门口进来。
“跟你一起单独待过的人,有几个能信得过的?”白知夏用着冰冷的语气。
“不一定吧,知夏,林枷不是你一手带大的吗?这么快就忘了,果然,这段姊妹情里你从来没走心啊。”白砚冰厉声喝道。
“话经过你口怎么就变了味呢?再说了我一手带大的是白枷,林枷是谁,你来给我解释解释呢?”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