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约而同
门口的宁昭雪。

    谢临确实也没见过白知夏如此对待过新人。

    因为白知夏很重视生命,这样的安排着实是让普通人送死。但看着白知夏一副尽在掌握中的样子,他扶了把眼镜后分析一下就有了一个猜想,便开口道:“厉战,白知夏她自己有分寸的。”

    转头又对宁昭雪说:“宁姑娘,放心,正规训练,请配合!”,谢临非常机械化的做了个“请”的手势。

    宁昭雪定不会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也不愿在寻找阿婆遗体的途中同样被兽人杀死。她紧紧握住手中唯一的武器——一把普通的短刀。

    就在宁昭雪内心挣扎时,白知夏终于开口了:“你阿婆临死前可对你说过一些话,想起来了就快进去。”

    宁昭雪听到后愣住,转身之际“符在人在”突然从脑海中回响起,她手伸进口袋,摸到那发烫的残符后,定了定心进入训练室。

    哐当一声巨响后,训练室的大门被关上。

    宁昭雪一个人在那唬人的黑暗空间里发怵。

    训练室外,厉战向谢临投去不解的目光。

    “放心,走,去观察室看看。”谢临揽着厉战的肩膀往观察室去,白知夏也在后面去了观察室。没人注意到她因为对宁昭雪担心而在手心掐出了一道深深痕迹。

    训练室内,宁昭雪手里紧紧握着那把短刀。周围的黑暗似乎把她拉回到阿婆遇难的那个夜晚。一瞬间,周遭的黑暗被头顶的一盏大灯照亮。强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用手挡一下后映入眼帘的是那个梦魇里的身影——三只兽人实验体。

    这三只不同于先前宁昭雪见到的,它们体型更庞大恶臭更浓郁,身形更扭曲,咆哮声也像是人歇斯底里的哭泣声。

    宁昭雪被那夜的恐惧侵占着,本能的想要逃跑,却发现大门紧闭。

    她强忍恐惧直面三只怪物,却止不住的颤抖。

    观察室里,谢临和厉战趴在监视器前全神贯注,白知夏就站在他俩身后抱拳观看,却下意识的咬手,她确实有点担心。

    随着一声咆哮,三只兽人实验体突然发疯一般冲向宁昭雪,她面对这样的情况只能选择躲。虽然这里空间不算狭小,但没有一点遮挡物,宁昭雪拿着短刀一边顽强的反击一边灵活的在三只兽人实验体中来回躲闪。

    毕竟它们体格大,行动自然要比人类反应慢些。

    见此情形谢临突然起身长舒一口气说道:“果然啊,如我所料,白知夏你可真行!”

    随后厉战也笑着摇头嗔怪白知夏:“这哪年的实验体了?行动这么慢,来陪宁姑娘过家家吗?”

    白知夏浅笑一下,没有过多的回应,只是继续注视着监视器上的画面。突然,里面传出一声刺耳的叫声。

    三人没有一个不感到震惊的,训练室里竟然出现了一个除了宁昭雪之外的活人!白知夏让两人看着监视器注意兽人和宁昭雪的情况,自己则冲出门外到训练室门口准备进去。

    “省点力气吧。”那熟悉的让人厌恶的声音响起。

    “那个女人我丢进去的,你看看你干的都是什么事啊?选用初级兽人来做实验,那能行吗?要让它们见点血,吃饱些再拿来实验呐!”白砚冰阴毒的声音回荡在这空间中,压抑着白知夏。

    此时,白知夏也知道问题的孰轻孰重,顾不得质问他。要知道,兽人见活血是多可怕的一件事!

    白知夏瞪着白砚冰进入实验室里,想要将两人救出来。却不曾想,在白砚冰拖延的那一会儿,宁昭雪已经受了几处伤了,白知夏到她身旁扶住时,鲜血顺着宁昭雪的胳膊淌过白知夏的手心流到地上,而这个伤痕累累的宁昭雪身后,是那个被白砚冰丢进来的女人,其实也只有十七八岁。

    白知夏让那个女生带着宁昭雪先出去,她需要把这三只初级实验体的狂躁压制一下。看着两人出去后,白知夏手摸向腰间那把蝶旋环。她攥住那双蝴蝶翅膀往外一扯,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她腰间回荡。完全抽出后,是一件漂亮的长鞭,每个鞭节处都是密密麻麻的钩子,看着很诱惑。

    蝶旋环每抽到兽人身上时,就会散发出一股幽幽的花香。

    等到白知夏出来时,白砚冰已经不在了。门口围着谢临和厉战,宁昭雪和那个女生,还有一位不速之客——沈停云。

    白知夏点头对几人示意,最后带着愧疚的神情看向宁昭雪,她发现宁昭雪只是撇了她一眼后就不再看她了。

    白知夏摸着腰间的蝴蝶翅膀低下了头。

    “白小姐,我有件事想问问你。”沈停云突然哑着嗓子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