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白知夏出去后,宁昭雪开始换衣服,穿好发现衣服很合身。
她出去后,看到白知夏和那两个男生坐在桌边等她,白知夏招呼她在身旁坐下。
“白知夏,还得是你会照顾人啊,这衣服挑的真合身呐!”眼镜男惊呼道。
“你可闭嘴吧,你第一天知道啊?”眼镜男旁边坐的那位男生戳穿道。
“好了。”白知夏对着他俩说示意安静。
“吃饭前先给新人介绍一下自己。”
“你好,我叫厉战,你没来之前,我一直担任队长。”
“你好呀,我姓谢名临,请随意称呼。”眼镜男推了推眼镜,眯着眼对宁昭雪笑。
宁昭雪对他们微微鞠了个躬,最后看向白知夏。
“白知夏。”她侧头对宁昭雪回应。
“介绍完了,吃饭吧。”
“可以可以,为了追那玩意儿,饿坏我了。”
“那个……”宁昭雪听到谢临说到今天的事,想要简单询问一下,却被白知夏打断。
“你要是想知道什么,等到饭后来问我就好。”
吃罢,宁昭雪才环顾四周,这里环境很好,屋里的装饰很气派,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住这里的人权力不一般。她悄悄的观察那三人,发现就像无话不谈的朋友一样,却又感觉互相隐瞒着什么秘密,她不得而知。她感觉很奇怪,等她去找白知夏的时候,发现墙上挂着三人的合照。她仔细端详,还没等她找到什么的时候,谢临已经到她身后了。
“合照该换了。”谢临笑道。
“为什么要换?”宁昭雪疑惑的询问。
“因为你啊,咱们四个要重新再拍一张。”谢临面无表情的回答。
这时白知夏的房门开了,她从里面出来对谢临说:“时候不早了,该休息了。”
就拉着宁昭雪进房间里去了。谢临吃了个闭门羹后摆了摆手就走了。
房间里两人面对面站立,白知夏对宁昭雪说:“我们很早之前就在一起生活,这房子是谢临家的,今天是这三年来第一次回来。”
“三年?”宁昭雪看着她。
“对,你之前一直生活在山上,对外面的世界根本不了解吧。”白知夏倒了杯水递给宁昭雪。
看她接过水后,白知夏接着说:“二十年前,这里就有疫病了。鼋盟是这个疫病的研究组织,也是开发者。最开始的时候,只是对动物进行变异实验,用符咒控制。但是,鼋盟里的首领想要长生不老,就开始拿人体来做实验,刚做起的那段时间,一切都还是太平的,直到……”白知夏停下了嘴,看向窗台上的相框。
宁昭雪握着杯子的手慢慢收紧,急切的问:“后来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白知夏看着她:“有人把符咒数据偷了,导致兽人实验体失控。后来的两年里,鼋盟的人用技术造出了可延续的血清,经过多次的实验,他们发现需要用婴儿来作为载体。符咒创始人苏蘅曾经和鼋盟联手制的病毒,眼看事情朝着不可逆的方向发展,她劝说无果后与他们发生争执。她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把火烧了实验室,将那唯一被注射血清的婴儿一并带走,从此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一举动害了所有人。”宁昭雪附和道。
“我和符咒之间牵绊太深了,所以当我见到你手里的残符时,难免会有些失态。”白知夏解释道。
“鼋盟在找那个孩子,他们想结束这一切。”
“人们都是在还没有酿成大错之前固执,等到后悔时根本就来不及了。”
“你说得对,我们就是要找到血清载体,结束这场可笑的闹剧。”
说罢,沉默片刻。两人缓缓抬眼,四目相对,各有各的心事。
窗外已是漆黑一片,却在灯光的映照下发现,远处的树底下站着一个非人的轮廓,正死死地盯着发亮的窗,然后眨眼间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