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教你一些女性的姿态动作,走出来,试试鞋子能不能穿。”
娜塔莎打开房门,恩尼亚颤颤巍巍地跟着她出去。
“她”俨然是一位美貌的少女,脚上鹅黄色缎面的细低跟鞋,纤细小腿的皮肤洁白细腻,长度恰好到大腿中间的杏色裙,胸口处层层叠叠的褶皱,恰好掩饰了过分扁平的胸。
削肩长腿骨肉匀亭,披至腰臀的带些自然卷的长发,一些发丝落在锁骨上蜿蜒流淌下来,这张精致的清冷美人脸上,略微迷茫懵懂的冷棕色瞳眸。
“......”
“well,似乎可以嫁人了。”娜塔莎感慨。
自恩尼亚走出来起,有人的视线就凝滞了,目光移动不开一刻,只能说一瞬间,心跳有漏一拍。
恩尼亚本来想要躲避某人过于直白的眼神,可是他却不由自主,回应了看过来的那双眼睛。
双双,心律不齐发作。
对视间,潘多拉之门已经被打开,有什么止不住溢出了,又有什么要泛滥,还有一人从另一人目中感知到了这一切。
“哇...哦…”队长觉得魔幻。
娜塔到底对他们男孩做啥了!?
恩尼亚…一扭头冲进了房间,他现在没脸见人。
托尼还愣在原地,在某个瞬间,男孩那个注视着的眼神,心慌意乱,的那个模样…
这个世界从一天起开始改变了,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究竟为什么再也回不去从前,大约是,他看见过了盛满了春花的树。
那些花在自顾自开得生气肆意,即使是寒冬也丝毫不掩饰,也不曾消褪半分色彩。
在某些时候,花朵们愿意隐藏在深深的山林里,但也因为一些不自知,花朵们就无法自制地接连不断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