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诗迅速朝三点钟方向扔了一本书,精准砸在一个人身上,发出“砰”随后一声惨叫,一个红色头发,耳朵上有许多耳钉的少年显现出来,一个玫瑰笼子从地上升了起来,将他关在原地,少年先是惊慌了一瞬后,立刻冷静下来,“火烛。”笼子立刻烧了起来,没过多久就化为了灰,那个人得意洋洋地走了出来,却没有看到那个深蓝色短发女生,只有刚刚奇袭自己的书躺在不远处,他走了过去,边走边说:“轻轻松松,这本书就简简单单当个战利品吧。”他弯下腰刚准备拾起书,被书中伸出来一只手推倒在地,白诗从书中跃了出来,身上穿着西洋的裙子,又补了一个手刀那人晕了过去。
白诗把人那人拖到车旁与浑身是血的羊葵和谢凌君打了个照面。羊葵皱着眉看着自己身上的血,黑着脸往车上走去。谢凌君吃着根棒棒糖,好像在等白诗,看到白诗时眼睛立即一亮,连忙跑过去帮她拉人。刚走到白诗身边,几滴血从树上滴了下来,俩人抬头一看是蹲在树上的蝶御,他皱着眉清理着自己身上的皮肤碎片,看到白诗和谢凌君抬头,笑嘻嘻地说:“这次是个西洋公主啊?白姐姐。”他跳下来,贱兮兮的用脏手拍了拍谢凌君的衣服,留下几个鲜红的血手印。白诗找到蝶御干净的地方用力打了几下:“你把人家衣服弄脏了。去服装杂志里当模特了,累死我了。”蝶御惨叫了一声,随后又假装委屈地说:“那不是为了你们能早点看到敌人啊,羊葵他也不说一声,你知道吗?可吓人了,那个人就在我面前啪一下被勒炸了!”谢凌君笑了起来,不过蝶御现在这样还是很瘆人的,衣服和头发上都是人体碎皮,血淋淋的。白诗抬头,也轻轻笑了笑:“确实有点吓人,不过利索。”蝶御点了点头,去车里洗澡了。
这时树丛抖动了几下,发出“沙沙”声,白诗二人立刻警觉起来,背靠着背观察起周围来,突然右边一个人冲出来,白诗打开那本书,吸收了这次攻击,她看到身前粉色头发的男生愣了一下——竟然是谢暮霭!谢暮霭却好像把白诗当作敌人似的,用力对着她的脸打了一个直拳,一下子把白诗的眼镜打烂了,碎片扎进了脸,伤口流出血来,满脸是血。
谢凌君那边也不顺利,奇袭她的人是林钰鲛!一会没见二人居然都叛变了?那攻击没有一丝犹豫都往俩人致命处招呼,出手之果断根本不是他俩人可以做出来的。
“水循!”林钰鲛的速度一下子变快了,与此同时白诗二人均出现失水状,俩人竟步入了下风。就在二人要坚持不住时,几条藤蔓缠住了林钰鲛的四肢将他控制住,还有几条藤蔓捆住了准备偷袭的红发男人。谢凌君用用手紧紧搂住谢暮霭的腰,白诗将脸上的玻璃碎片用力压入伤口,血液流的更汹涌起来,“血刺!”血从她脸上浮起来,在空中凝固成尖刺,刺向谢暮霭,使他晕了过去。这时林钰鲛振开了束缚,手掌向白诗脸上按去,试图把碎片刺的更深些,谢凌君用胳膊挡住他的攻击,绿色藤蔓破空甩了一个人过来,狠狠的撞在林钰鲛身上,顿时二人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下手真狠啊。”谢凌君扶着羊葵的肩膀,看着地上二人鼻青脸肿的样子,笑嘻嘻地说。蝶御背着白诗凑过来,得意洋洋地说:“实力不比你差吧。考不考虑加入我们白鸽?”白诗稍稍抬头:“训练又偷懒了,你俩洗澡比我都慢,差点被打死了。”蝶御立马跳脚,气哄哄的背着白诗往车上走去。
蝶御在心里气哼哼的抱怨‘我救了她欸!我靠!为什么不夸我?’但白诗终归是伤者,他没有幼稚到和伤者闹脾气。
羊葵扶着谢凌君,身后藤蔓拖着四人,红色的男生挣扎着,还一直大叫着醒醒队长。
“喂!公鸡头你吵死了!”蝶御正好没处发泄刚刚生的气,背着白诗去踢了脚红发男生的脸。
红发男生被踢得鼻血直流,还不服气地嚷嚷:“什么公鸡人?我有名字!我叫毕胜!你个唔唔。”藤蔓慢慢长过去,捂住了毕胜的嘴,他只能气得唔唔的发出声音,表达抗议。
白诗也伸出手捂住蝶御的嘴,蝶御翻了翻白眼‘拜托,我什么时候这么幼稚啊。’他在心里吐槽着。
蝶御和羊葵把伤者安置好后,蝶御边往锁毕胜和他的队长的房间边走说:“我一定要把那个看不起的公鸡哥搞服。”
羊葵活动了几下自己的手腕,看着蝶御耍帅的样子:“你不累?别人的认可对你如此重要?”
“不累啊!战斗和夸奖令我神清气爽,别人夸奖我我才有动力嘛!并且夸我的人十分有品。”蝶御钩住羊葵的脖子,后面那句是他为了逗逗羊葵这个木头。
羊葵听了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盯着蝶御看了看:“幼稚。”
“喂!”蝶御松开羊葵,假装生气的大喊一声。
顿时两个人都笑了起来。在走入车上的审讯室时,蝶御开口道:“蓝海02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