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法认生,达利带着她跑了一天的警局医院,对她而言,达利比其他人熟悉,达利也知道她的性子,没有强求她和她们一家人吃饭。
艾法在飞机上的伙食是姐姐们关照的,但还是饿的皮包骨头,这种情况不能立刻大鱼大肉,否则会导致腹胀和消化不良,就像昨天一样。达利便给她煮了点白粥,里头掺着鸡丝,因为不清楚她有没有过敏原,汤也是炖的紫菜蛋花汤,虽然简单,却是最适合她的食物。
达利轻柔地哄着小艾法,大碗的白粥分到小碗中,适口的量放凉后喂给她,小艾法的胃已经开始适应这种食物,吃的也快了起来,达利一边喂她,一边重复着喊她的名字,建立起最基本的信任。
“这位是达利夫人。”波利斯在一边翻译道:“夫人和昨天的橘红色夫人想要你当她们的女儿,每天吃的饱饱的,穿的暖暖的。”
“那她也是姑姑吗?”
这里的姑姑指的是老鸨子。
“不是,是妈妈,虽然没有生育你,但是会养育你的妈妈。”
“妈妈?”
小艾法吃着粥,心里咀嚼着这个词,懵懵懂懂的点了头,似乎是个合格的母亲的女性总有一副软心肠,达利瞧着她这模样,忍不住的擦眼泪。
一个个娇艳又明媚的面庞,像一根根无言的针扎在她们的心上,她总觉得现世平安……可有什么太平不太平的,只不过战争和突变没有波及到她罢了,社会就是这样,哪怕现在时局平稳,生活安心,可也有人家吃不饱穿不暖,也有受害者被压迫剥削,也有老农吃不上像样的饭,剥削人的红灯区,人口买卖,器官买卖也依旧存在,毒物依旧存在,封建礼教也依旧存在。
达利曾经也想过,只要国际安全,国内太平,她就没什么事可操心的,什么穷凶极恶的事情也只有到了明面上,到了她的面前,她才能够有所作为。可暗处的老鼠除不了根,伤不到筋,哪怕剩下一对不出几日又会猖獗,何况是个人,良民当多了,也许心中的恶便会撕开束缚,如同雨过的小苗。
外头干净漂亮,里头的根也许已经烂的千疮百孔不堪入目,只有拨开土地才知道根烂了没有,也许根没烂,但蛀虫却藏在了根里,这也许是每个人身上都有的劣根性。
可为什么这种事要降临在小朋友身上,虽说苦难不分高低贵贱年龄性别……但她总是不忍心。
一碗粥半数入腹,厨房还做了蒸苹果,压成果泥当甜品吃,小艾法吃饱喝足,眼睛里也有了光,伸手想要抱达利,达利热切地将她拥入怀抱里,在她的小脸上落下一吻。
“妈咪呢?”
今天是周末,除了不适应的小艾法和有工作要忙的佛瑞德外,其他人都起的晚。
达利的母亲是喀兰人,喀兰人民善食辣椒,达利也继承了她母亲的口味,无辣不欢。这口味又遗传给了李松隐,到后面也遗传给了丽莲。
所以当子卿看到松隐用辣椒果配早餐时,虽说已经习惯了,可她还是难以接受道:“早上吃这个不会胃疼吗?”
“不会吧。”松隐瞧着他碗里的猪肝三鲜汤粉和瓦罐汤道:“只是开胃嘛,不辣的。”
说着就要把辣椒抵过来,被子卿“婉拒”了。
又看向另一边,迪提在吃馍馍饺子和海蛎饼配着甜茶,他喜欢咸口,馍馍饺子配着咸酱吃,胃口清淡的子卿是在无法理解他们的口味,坐下吃她的海鲜焖粉和扁食。
随后,时光在旁观者李墨铭的视角中流逝,时光似乎……过去了两三年?
出落的水里的谢子卿坐在椅子上由着化妆师在她的脸上装修,修修面容,将本就清冷的她画成了林妹妹那般美人,李松隐和迪提坐在旁边玩子卿的化妆品,松隐拿着两个看起来一模一样的刷子问道:“这两个刷子有什么区别啊?”
“一个是眼影刷,一个是鼻影刷。”
李松隐试着用眼影刷粘着她的粉红眼影往自己脸上怼,显色的眼影在他眼睛上就像是被别人打了一般。
“哇塞。”
迪提则在研究她的腮红,蜜桃色似的腮红在他黑皮的脸上就是灾难,而地下的小艾法,拿着口红(子卿特许可以玩的死亡色)就往两个哥哥脸上怼。
“不许!”迪提看着自己嘴巴上红的像血的亮色唇釉,觉得自己真是受不了这些破烂化妆品颜色了。
“艾法,别给哥哥涂那个颜色,你换只裸色。”子卿一边说一边还要配合化妆师的动作抬头闭眼。
“介个咩?”
艾法不再是瘦弱的样子,被达利和佛瑞德养成了小胖姑娘,肉嘟嘟的极可爱。
“对,就是这个。”
迪提为了配合艾法特意擦干口红,等着她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