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独立,还有附加条件。
“我也不知道。”山达基教失去了耐心。“礼拜没给过我什么密钥。小别西卜给扔了吧,我觉得。”
针尖用那双缺乏反光的黑眼睛看着他。他语气平静,娓娓道来,像谈闲话家常:
“青春期的小恶魔一边挥霍成瘾,大把的钱都花在死人彩票、押拳……最后输个精光;一边急于证明自己能赚票子,在黑市上赚快钱。
我只需要用魏玛那幅充满魅力的好模样往边上一站,温柔地笑着告诉他我在天堂的无人区有个活,天使干了违章,得恶魔来帮忙。报酬呢,多到你这辈子都来不及享受。他就这样跟我走了,跟我过了境。
你知道吗,青春期的小恶魔不仅叛逆,嘴还死严实,被我拿圣水煮完一遍后一句话都不说。呼哧呼哧的,脑门都被我用十字架钉烂了,还有力气往我脸上啐。趁我出去洗血清理的时候,他跑了——年轻就是有毅力,谁知道他在天堂无人区跑了多久,全身已经彻底烧烂了,骨头啊皮下组织啊都黏糊在一起,差不多都他妈的熟了,刮都刮不干净……那个味道啊,操……魏玛的身体吐了三次,你知道清理恶魔的那东西有多恶心吗……”
‘行行好,行行好,先生……找山达基教去吧,那东西在他身上,阿门,阿门……!!’
“一个恶魔喊了阿门,多可怜,多可笑。这是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死前最后一句话。”
他的声音越来越冷,骤然而止。
……
……
山教终于反应过来了。
“你个败类、疯子、虐待狂!”
针尖慢悠悠地打断他,去掏口袋。“别急,事情还没完呢。”
有个血淋淋的东西被甩到山达基教眼前。
那是一枚脐钉。银色的尖头在浑浊的氧化血里闪闪发亮。
山达基教的呼吸戛然而止,猝不及防坠入惊愕与迷茫。
“你把南斯拉特……?!操操操操操……”难以置信的颤抖从紧咬的齿间漫出。他花了全部意志力来发出声音。
针尖神秘地坏笑一下:“她更聪明一点。我刚用钳子解决完比路,她马上就把小别西卜和礼拜的行程告诉我了,不愧是地狱最有眼力见儿的中间人,酒保都擅长干这个。但介于她起到了一个顺水推舟的作用,我还是给她做了杯银水特调,让她痛痛快快上了路。”
一点点爬上脊背的毛骨悚然正在复苏。
看清楚了吗?他是个人型杀器、神造怪物。他有巨大的、巨大的暗面,你心里的他是一个你从未了解过的幽灵。就像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那个制服整齐、笑容满面的他回来了,你扑上去拥抱他,双手摸到他背后,惊恐地发觉一手全是血。
“三个恶魔,在这两年里,我解决了两个。”
“魏玛公国”的脸上浮现微笑,前所未有的狰狞与温柔。
“你看,清算总是从链条的末端开始。但链条有头,债也有主……”手在空中比划出一条线,他循循善诱地说。
“把那东西交出来,告诉我密钥在哪里。到时候,我会把礼拜的人头,亲自提到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