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的比赛
明要身体力行,跳进守护天使这个无底洞。你怎么——”魏玛公园的声音先是疑虑、焦躁,接着突然僵住,压出神情自若的声音,“她,啧,我知道了,本来她要当守护天使,但我劝退了她,毕竟我就是个标准失败案例。真好,成功了,她的意象转变得真快,明智的女孩。你懂的,我——”

    你好像在紧张的时候很多话。”山教说。

    魏玛舔了舔自己的下嘴唇,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重金,我感觉不对。我对自己说,这家伙好像警惕起来了,刚才在套话呢。对面呢,全身紧绷,呼吸急促,全部意志力都在忍着不跳起来——

    据我所知,对玛丽这么上心的,只有一个人。

    “给你透露个消息:针尖把那个小鬼头托付给我,简直是史上最大的错误。他把他推进火坑里了,但不自知。”山达基教往后靠了靠,说。

    “什么?”对面声音比我预想得要尖锐。

    “我正准备一劳永逸地解决针尖和这条毒蛇的问题。你想想,针尖之所以能和loop人神情未了,正是因为loop是被护佑者,是天堂所属的灵魂。但是,如果,这个灵魂……主动中止了与上帝的契约,背叛耶和华,转而投身地狱呢?”

    我草,这是唱哪出。

    “没有灵魂能活着出地狱!”魏玛几乎要站起来了。

    “我知道,我知道。”山教安抚他,示意他重新坐好,“但如果我是针尖,我就会这样干,把这个烂摊子拱手相让,眼不见心不烦。要不了多久,我就会哄骗他签下地狱的合同,让他自愿堕落,成为撒旦的奴隶。针尖的使命呢……”他笑容邪恶,“也就结束了。”

    “你个暗箭伤人、见不得光的死反社会!你他妈怎么回事?!”他怒气冲冲,再次站起来。这次,山达基教再也摁不住他了。

    “哟,气得发昏,从来不说脏话的魏玛公国,要一拳给我打死了。”他笑容满面地回望,“‘你得答应我,别这么干;你上一次还说要把天堂办公楼炸了呢,怎么这次……’,柔声细语地,知道我开玩笑地,这才是魏玛公国。你说是吧?”

    行,真特么行。

    “我问你:重金主义去哪儿了?我要亲眼见见他。”

    “那你来猜猜,他是怎么舍得把车给我的?正主估计在哪儿包扎,哭着喊天使呢。”山达基教嘴角上扬,浮夸地冷笑,“因为我把他的手拽到电风扇里了。”

    几乎是一瞬间,魏玛公国就强快狠地用小臂掐住山达基教的脖子,把他怼在车窗上。尽管他的力气和山达基教差了太远,但他还是成功了。车里传来,一声清脆的断裂,谁的脊椎咔地碎了。山达基教的脑袋一歪,仰在方向盘上,右手死死地抓着对方。

    魏玛公国徒手扭掉了山达基教的脖子。

    车里安静到只有加热器运作的嗡嗡声。长达30秒的沉默。山达基教的脸埋在头发里,没有什么发出声音。

    “别他妈装死,我知道你还活着。”魏玛公国几乎一字一顿,“要是我想杀你,我早杀了你了。”

    “那你就动手吧,反正我死不了。”

    魏玛公国暴力拉着他的头发,把他那颗耷拉的脑袋提起来,让他正视自己:“我有话要问你。给我老实答。”

    “说,说呗,接着说,浪费时间、浪费口水。”山达基教几乎一字一顿,“真是个大惊喜啊,针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