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句句掷地有声,“真不知道奥丁是怎么管束你们的,有胆子这样去言语贬低王储,甚至当面动粗,是不是背地里也没少议论神后的魔法无用?”
希芙被她呛得气势都弱了不少:“难道因为是王储,就能任他耍弄诡计、整蛊众神吗?”
“如果不是众神因他不善武力而时时冷落排挤,洛基难道用得着以这种方式吸引注意力?”艾柯尔越说越气,“要不然大家一起去神后面前讨个公道?他该受罚,你也一样。”
“好了,没必要再说了。”洛基打断了她,“这都是假的,艾柯尔,事情早就过去了,希芙也......你只是在跟一个记忆的投影辩驳。”
“而且,你没必要那么维护我,我不是什么好人。”
“我知道,但...你又不是什么天生坏种,他们把你丢进扭曲的生长环境,又指责一颗没有阳光和甘霖的种子生不出好果实,这不公平。”艾柯尔半垂下脑袋,“好人坏人我才不在乎,我只知道...你是洛基。”
她只知道,他是洛基,是被命运亏欠的弃子,是被浇灌着恶语和歧视长大的残果败花,是不忍心放纵自己彻底沉沦行恶,却又屡屡被推向毁灭结局的、只能作为正义的反衬而存在的影子。
艾柯尔不在乎那么多,她低下头,发出的声音几乎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
“……我只在乎洛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