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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再推辞,算是默认了。
艾柯尔开始自顾自讲述起她与那个洛基的故事。
她说得并不煽情,也不刻意渲染悲喜,只是娓娓道来,就像回忆一段普通的、没有任何情感滤镜的往事。她描述他们的初遇,她如何在年少时听见他的心声,又如何在成长中一点点了解他;她讲到他们在相隔光年的距离中共享痛苦和温暖,也讲到他们如何在对方最孤独的时候,成为彼此唯一的联系。
洛基始终没有打断她,只是偶尔会微微蹙眉,像是在琢磨她的话,又像是在推算些什么。
“事情就是这样。”
话音落下,她才恍然察觉,这眼前的情景,竟分明是她年少时反复梦见的那个场景。自从在阿斯加德与洛基重逢后,那梦便淡出她的生活,再没出现过,可此刻熟悉的场景摆在面前,她一下子便回忆起来。
原来,她与洛基的未来,在那么久远以前就显现过预兆,像是命运写下的小小伏笔,直至今日才终于收回。
洛基沉默了一瞬,垂下眼睑,似乎是在斟酌着措辞,随后,他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我……咳,我是指他——他忍得了被人读心?”
艾柯尔轻笑出声,耸了耸肩:“不啊。”她理所当然地说道,“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但幸运的是,这让他愿意把真正的心声坦诚地用嘴说出,而非说反话。”
洛基低声嗤笑了一下,目光投向别处,鼻子皱了皱,似乎对这个说法并不满意。他斟酌良久,总算找到一个几乎不会出现在自己词库里的形容词:“噢——这还真是……肉麻。”
艾柯尔没有反驳,只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脸,目光透着几分意味深长。
“但确实有用,不对吗?”她轻声说道,“至少现在你也变得坦诚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