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帮我锻炼我的读心强度,我可以帮你进行反控制训练。”
“小鬼,你是不是忘了谁是老师,”他深吸一口气,哼了一声,抽出一根箭矢,敲了敲你的头,“你知道你的问题在哪里吗?”
“根本不是读心能力的强弱,而是准度。”他的视线始终在你脸上,只是随意朝身侧拉弓,箭矢便正中红心,“读回来的东西乱七八糟的,你不觉得头晕吗?”
他蹲下身,将手掌贴近你的耳朵,缓缓前伸,直到你的视线只能聚焦在正前方,连声音都变得模糊起来:“先找准方向,再拉弓射箭。”
突然,遮蔽视听的手掌远离,声音清晰地从脑后传来:“打好基础,才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克林特,你真厉害。”你沉思了许久,才转过身去,抬起头看向抱臂而立的鹰眼,“怪不得呢,明明没有超能力,也没有战甲,却能一个人闹得天翻地覆。”
“悄悄告诉你,”你凑近了些,“大家总说,要不是娜塔莎把你叫醒了,估计复仇者联盟就成立不了了。”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戳中了克林特的心结。
他险些害得这个组织夭折,这种愧疚和后怕始终如影随形。这段经历也让他怀疑起自己的能力。作为复仇者中唯二没有异能,也没有战甲的成员,他难免会怀疑自己是否真正有价值,是否只会成为被突破的薄弱点。
在提醒你瞄准方向时,克林特自己却被杂念蔽心。可就如他所说,找准了方向,过滤掉无用的信息后,回过头来看,这种不靠科技,也没有超能力,却能一人成军的破坏力,何尝不是他们最终制胜的法宝之一。
你眨了眨眼,笑着补充道:“我是认真的,否则洛基也不会控制你来当他的手下,他可挑剔了。”
克林特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他清了清嗓子,试图掩饰自己上扬的脸部肌肉。
“过来,”他勾了勾手指,压低声音,“告诉你一个只有我知道的秘密。”
你好奇地凑近。
“托尼的零食藏在橱柜的第二层,就是他口中的那个''''实验仪器存放点''''。”
“更厉害了!”
几周训练下来,你发现自己的能力远比最初想象的要复杂。除了简单的窥探情绪和心声外,你甚至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影响到他人的情绪。
为了测试出这种能力的极限,托尼和班纳设置了一个特别的实验。从自然天灾到人为攻击,他们几乎搭建了所有可能出现的环境模型,并随机刷新,以此来试探你的能力极限。
“准备好了吗,艾柯尔?”
你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你的感知能力像波浪一样扩散开来,你能感受到模拟环境中的每一个人,他们的情绪像颜色一样清晰可见。你开始尝试安抚那些红得发亮的恐慌情绪,让他们冷静下来。
“情绪调节不是开关按钮。”班纳博士上课时说过,“要像踩在冲浪板上顺着海浪起伏。”但你现在抱着冲浪板站在海啸面前,发现抬头甚至看不见浪尖。
爆炸倒计时响起时,你终于明白为什么托尼总说“实践和理论完全是两回事”。虚拟人群的尖叫声钻进耳膜,像无数根洛基的权杖在敲打头骨,这声音酸得人牙疼。
然而实验并没有因为你的动摇而停止,你也不得不加大力度,任由汗水聚流滴入眼睛里。极端的压力下,你的生理和心理都处于崩溃边缘。
这不过是一个实验,这么想着,垒起的决心如沙楼般被巨浪拍得稀巴烂,连带着一群模拟的生物数据湮没在虚空里。
“没事,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虽然这么说,但是你知道托尼并不满意这次实验的结果,即便如此,他并没有任何责怪你的意思。由于实验的虚构性,你必然没办法拿出最真实的状态应对。模拟的数据终究是虚假的,你需要的是实践。
“托尼,你知道我们不可以……”史蒂夫摁住他的肩膀,抛出规劝的眼神。
他们不可以为了一个所谓的极限,所谓的数据,所谓的研究,就将一个十一岁的孩子置于险境,比起利用她的能力,让她在战场中发挥作用,他们更应该做的是保护好她,让她健康、安全而正常地长大。
而大概,天底下再也找不出第二批能比他们做得更好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