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装修时画了个图纸,铺子很大,后院可以用来囤货,包括其中一个屋子用来做“会议室”。
不过月余,铺子就装修到一半了,紫云要兼顾自家的铺子,不能日日过来监工,好在秀秀和小谷俩孩子听话,她时常将他们接过来看顾。
月中,宋今禾就将小谷送去私塾读书了,听闻学费甚是昂贵,可太师听闻她现在所住的地方是西街“低保户”,好心减免了一半的学费。
前夜,回屋子给孩子们送饭时,小谷张口说了句“娘”,她被感动得流下眼泪,原身要是听见了肯定也喜极而泣。
一步步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等铺子开张大吉,她还要弄一个剪彩仪式。
开张前日。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撞门声响起。
“谁呀?”宋今禾正在浆洗衣服。
正欲打开门时,来人冲进来,将她吓倒在了地上,秀秀也被吓得不轻。
来人竟是周婶娘,那讨银子的恶鬼。
“你怎的又来了?有何事?”秀秀小小的身子挡着她,欲保护她。
她将秀秀拥在怀里,想听听这位婶娘今日来是何目的。
“呵,秀秀娘,听说你和宁府的娘子关系不错呀,这几日都装修起铺子了,”周婶娘一副丑恶的嘴脸,“今日,我和你几个堂哥特意来看看你和侄儿。”
真是滑天下之大稽,来看望她,还要把她家门给拆了?这是哪门子的看望,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
“原是周婶娘啊,上次假药没卖成,这次又来卖什么?不妨给我看看。”宋今禾也不惯着她。
“你……你不要以为你现在在南街开成铺子了,就敢对你这几个长辈不敬。”周婶娘叉着手。
站在她后面的还有原身那几个天天喝花酒、赌债累累的大堂哥,将她嫁出去,也是为了那几十两银子的彩礼钱去还债。
“我开铺子是我的本事,与你们有哪门子关系?关起门来我们就不打哑谜了,这次又想干什么?”宋今禾对于这几人也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那几人站出来,“好妹妹呀,这不是哥哥们手里没银子花了,你爹娘走的早,二伯父伯母把你拉扯到这么大,将你挑个好人家嫁了出去,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这话真是耳熟,现代电视剧也有这些恶毒的亲戚,话术真是千年不变,原身能够活下去并且长这么大,才不是因为这些假亲戚的照顾,全是她自己给别人家干活得的一口饭吃
“笑话,没银子就又来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话说的这般好听,心里面那龌龊心思藏都藏不起来,想讹钱是吧?看谁讹得过谁。”宋今禾这魔丸劲儿显上来了。
她将洗衣服的棒槌往身上造两下,再用两拳直接往眼睛上砸,还不忘在门口跪下爬出去,那几人自是看的傻了眼。
“你这是做甚?”周婶娘和几位堂哥被这架势给吓着了。
“救命啊!有没有人啊?这些人看我们孤儿寡母,生活不易,讨不到银子就打骂我们娘仨啊!”
美妆博主技能之一,直播间就是拍摄现场,博主就是演员。
周围的张家李家听见这冲天的呼喊,都跑出门来看热闹,宋今禾看到观众来得差不多了,假模假式的抹了两滴眼泪,还顺势往脸上蹭了几把泥。
“宋家娘子的男人没了,就一个人带着俩孩子在南街做小买卖糊口。结果才过没几天,这些黑心的亲戚又找上门来讹钱了,真是连老天爷打雷劈都不怕!”
旁边的好心人将她扶了起来,对那些恶毒亲戚的举止感到唾弃。
“我本良家女子,丈夫没了,我便去南街讨生意做,哪晓得这帮子黑心肺的人,不想要我们娘仨活命啊,不知我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呀,我没有银子给你们,我用这条贱命赔给你们。”
宋今禾抹着眼泪,还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们,说着,就装着要往院子墙上撞过去,隔壁王阿婆将她拉住了,好心好意劝她。
“宋娘子,别想不开,秀秀和小谷都是好孩子,你也要为孩子们着想啊。”
宋今禾将地上洗衣的棒槌捡起来,“诶,大哥你的旁边有只苍蝇呢。”
借打苍蝇的借口将这几位“好堂哥”照顾的服服帖帖,“你个泼妇,诶哟……”
周婶娘看到这番场景,也吓得早就没了影,还以为她得了疯病。
结束了这场闹剧,这群人这段时间暂时不会找她麻烦了,但是以防万一,她还是得找个合适的办法,让他们彻底消失。
她和紫云商量过,美妆铺子,定义的点并不单单在化妆上,而是在给客人的体验上。
所以这个铺子不仅会培养出固定的妆娘给客人们化妆,还会免费给客人教授美妆知识以及符合妆容的穿搭技巧,共两月课时,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