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强多了?她是姐姐,也就是比我早学几年功夫,比我强一些也很正常吧!”
没人理他。
素眛招呼郁因进来,不知道又从哪扒拉来一个缺了腿的凳子给郁因坐。
陆令何休息了一晚上,精神明显好了很多,只不过身形太瘦削,看起来还是有些病态。
她嫌隔着帕子诊脉有点痒,直接掀了。
郁因把完脉以后,拿好药包,嘴上还一直在叮嘱:“在身体恢复元气之前,千万不要再逞强了,每日餐食要准时吃,刚开始先吃一些清淡的,然后再加大食量。”
陆令何兴致缺缺的撑着下巴:“大夫,你能不能开一剂神药啊?就那种吃了以后立马金刚不坏刀枪不入的那种,我现在这身体太弱了,一步路喘三口气。”
郁因沉思:“这吃什么药都做不到吧?得去朱雀大街上跟杂耍师傅学。”
陆令何叹气,然后站起身快速比划了几个姿势,像是在试手上的拳脚功夫力道如何。
谢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过来了,他一袭青衫,拿一把合拢的折扇支着下巴,倚在墙边笑:“就算百里医术不精,也罪不至挨打吧?”
怎么还有人搬弄是非,挑拨医患关系呢?郁因瞪过去,敢怒不敢言。
陆令何原本练习出拳的方向一转,朝着谢缪的方向袭去。
谢缪站在那不闪不避,在触及他脸庞的前一刻,陆令何停住,突然说了一句:“凑近了看咋这美。”
“啪”,不知道谢缪从哪掏出来的折扇展开,略显刻意的遮住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暗含秋波的眼睛看着陆令何说了一句:“陆小姐,非礼勿视。”
郁因:“……”
感觉又成play的一环了……
但等吃到红烧酱猪肘的时候,郁因感觉成别人感情中的九连环也值了,然后开始盘算小说里还有几次来王府出外勤的工作。
陆令何人虽然看起来病歪歪的,但实际上胃口很好,米饭已经添了第二碗。
反而谢缪没动几筷子,他只是一直若有所思的看着陆令何。
陆令何也无所谓他看,反正让人看看又不会少块肉,不赶紧吃才是真的会少好几块肉。
谢缪忽而转头看向郁因,笑的很无害的样子问:“今日,太子为何没来上朝?”
郁因一噎,咳了好几下,饭都快喷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