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荡波的执念
临时的、替代性的感知模块。

    这个过程充满了痛苦和风险,警报声在医疗中心疯狂响起,闻讯赶来的研究员惊恐地看着他们的首席科学家正在以一种近乎自杀的方式“修复”自己。

    ……

    “震荡波大人!快…快停下!这样会损坏您的核心模块的!”

    “逻辑需求……高于……机体完整性……”震荡波发出断断续续、充满电流杂音的回应,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对他而言,为了获取更高层次的知识,暂时的“载体”牺牲是完全符合逻辑的。

    最终,在意志力和对知识的极端渴望驱动下,震荡波竟然真的强行“恢复”了部分行动能力。他庞大的身躯摇摇晃晃地从医疗充电床上撑起,破损的头部不断有细小的零件和冷却液滴落,新建立的替代传感器发出不稳定的、扭曲的视野图像,但他确实“站”起来了。

    “样本……” 他嘶哑地低吼着,独眼的位置虽然黯淡,却仿佛燃烧着无形的火焰,“碳基样本……带我去……实验室……”他的声音很小,但却异常坚定,因为他知道,研究员不敢抗令。

    他拒绝了研究员的搀扶,每一步都走得极其艰难且不稳定,金属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仿佛随时会再次散架。但他目标明确,如同被磁石吸引般,执着地朝着关押火鸟的实验室方向挪动。

    那未知的、可能与宇宙大帝本源直接相关的碳基生命体,就像一座散发着致命吸引力的知识灯塔,驱使他突破了生理的极限,以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提前“归来”。

    对于震荡波而言,研究火鸟,已经不再是任务,而是他逻辑存在意义的终极体现。他甚至不在乎自己这具残破的躯体能否支撑到研究完成,他只在乎能否在彻底报废前,触碰到那“真理”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