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大帝身份暴露、全面战争爆发该如何应对时,指挥室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几度。
在长时间的沉默后,一位负责战略推演的将军用干涩的声音提出了一个冷酷却可能是唯一能争取时间的方案:
“…如果,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们需要一支绝对忠诚、敢于牺牲的小队。”她的目光投向了后勤兼特种任务组的方向。
“他们的任务将是:在战斗组同胞以…自杀式攻击尽可能拖延时间的同时,以最快速度,不惜一切代价,突破一切阻碍,直插赛博坦的核心——火种源之井。”
面对众人的目光,她看了一眼诺娃,深吸一口气:“众所周知,元始天尊经历百万年内战早已极度虚弱。而宇宙大帝之血,是其绝对克星。哪怕只是一点…也足以污染、甚至毒害整个火种源。”
“第一个抵达火种源之井的战士…”将军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他或她的最终使命,不是战斗,而是…威慑。”
“他或她需要以自身为炸弹,以体内流淌的宇宙大帝之血为筹码,向整个赛博坦宣告:若你们敢对我的家园地球发动毁灭性攻击,我便在此刻投身火种源,让宇宙大帝的力量污染你们种族延续的根基!要么共存,要么同归于尽!”
……
指挥室内落针可闻,每个人都感到一股沉重的窒息感。这是一个建立在自我牺牲与终极威胁之上的、绝望的赌局。赌的是赛博坦人对火种源的珍视程度。
“这…只是最终预案。”最高领导人声音沙哑地总结,“我们希望,永远不会有动用它的一天。但它必须存在。”
诺娃沉默地看着星图上那颗金属星球,久久没有说话。她讨厌这种将希望寄托于威胁之上的无力感,但她更清楚,在绝对的实力差距下,这是人类所能想到的、唯一可能拉住战争缰绳的微弱力量。
希望与绝望,在这间地下指挥室里交织。地球的命运,被压在了外交的智慧、天元的成长,以及一个谁都不愿启动的终极预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