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奴癖(三)
意走动了。”

    斯影挽君睁着泪眼,看着大帝失望失措。

    大帝向他点点头,道:“但,也不必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牢里了,那是关押汉奴的地方!以前军营的旧帐,你捡一个住下来吧。”

    斯影挽君大喜,抱拳道:“多谢父王!”

    帝后和巴云屠的脸色极差。

    斯影挽君看向山月奴,俯身缓缓道:“多谢母后。”她没有反驳,应该是答应了吧。

    他向巴云屠抱拳,道:“多谢六哥。”而后,也向岭毒苍拱了拱手,岭毒苍还之。

    斯影挽君十分欢心地出来,万楚儿这时发现,他还带了一行人,看装扮像地牢里的官员,一人手托两盘硕大的葡萄。斯影挽君向他们抹了一下眼皮,那一行八人立刻弓身进帐,献上罕见的水果。

    她对他改观不少,他曾说他的师父一切只为他重回王位,看样子,他真的做足了准备。

    斯影挽君笑道:“我们回去吧!我在你帐房旁,寻一间小帐先住着!”

    万楚儿一愣,敢情又是冲她来了?

    他朝她张开手臂,看了一眼驰儿,示意由他来抱。

    这里人多眼杂,她懒得和他废话,把驰儿塞他怀里,想赶紧离开。

    巴云屠已经出来了。

    他和她并肩往旧帐方向走。

    耳后,巴云屠正在和岭毒苍说话。

    巴云屠:“母后急急忙忙的干什么去了!怎么能同意那个怪人住我们营帐呢!”

    岭毒苍说:“今天是汉人的七夕,有人又犯病喽。母后拿了几盘葡萄要去陪人,还有很多婚事没有齐备呢!所以走得急。放心吧六哥,九哥离我们的住处远得很,不会打扰到你的。”

    他忽然瞥见万楚儿正和斯影挽君一起走,疑道:“咦,怎么,她和九哥在一起了?六哥你还没得手?”

    巴云屠道:“三个月,答应了三个月后,便跟着我。”

    岭毒苍哦了一声。

    万楚儿回头看去,只见,巴云屠正盯着她一身纯白衣裙,这是今早他遣人送来的,她便穿上了,她的大意是要气恼斯影挽君;而另一边,岭毒苍看她的眼神也不寻常。

    她只回了一次头,便跟着斯影挽君离去了。

    回到旧帐,乱糟糟的床铺已经被人细心折叠过了,床几上放了三盘晶莹剔透的葡萄。

    “这,幼主怎么吃啊?”

    “他太小了,吃不了,这是我给你留的,快尝尝吧!师父远赴边境才带回一袋子新鲜果子……”

    说着,他趁机又想钻进她的帐房。

    她一手抵住他的腹部,把他推了出去,瞋目道:“九殿下,您回去收拾东西吧。”她想到什么,转眼间,又低眉顺眼地看着他身后的黑雕,娇嗔道:“另外,能不能请您帮个忙啊?”

    “是什么,你说!”

    她哼哼唧唧道:“我,我的雪雕弄丢了,九王殿下您能不能让您的雪雕,帮我寻回来?”

    “雪雕?是那天快冻僵的那只吗?”

    “是是是!那天我被关进大狱,又去了白房,回来它就不见了,怎么找也找不到。不知道它是不是死了?”说完,她手背摁住嘴,呜咽了几声。

    拜托,昨天半夜小王子又闹天闹地了!

    给他羽毛也没用,哭得她脑子嗡嗡的。那撕心裂肺的哭,明明没有人碰他,他却像断肠一般嘶嚎,不要嗓子地尖叫,不断气地啊呜哭闹,又刺激又剧烈又绵延又起伏,仿佛自己编演了一出轰轰烈烈的大戏。这屁孩简直烦死她了。杀完巴云屠,她第一个解决他!

    但是,现在要看看那只没毛的野雕还能不能找回来,说不定能救救她!

    “它叫什么?”

    “叫什么?”她意识到它得有个名字,呃了一阵,道:“孤毛!它叫孤毛,你找它的时候,叫我和小王子的名字,说不定就能找到!”

    “行!没问题的,我的九雪王有火眼金睛,远可眺望千里之外的雷霆风暴,近可发现奸细恶贼的一举一动,我记得你的孤毛的模样,我这就去找。”

    “嗯。”

    他转身走了。

    九雪王瞪了她一眼,她朝它吐了吐舌头,它也呼闪着巨翅离去。

    没想到,这个斯影挽君还挺支事儿。要他找,他还真在某个雪沟里刨出了那只野雕。她被打进大牢时,它一个野生雪雕,就被当成垃圾,随手埋了。

    不想,它还活着一口气!

    斯影挽君说,他一直叫万楚儿和驰儿的名字,九雪王真的在一堆雪里,发现了一个抖动的鸟头。

    他在他帐内煮了药酒,把孤毛翅膀上的血迹焦发清理干净,断了一半的脚踝用树枝夹住绑好绷带,细心照顾了好多天,直到孤毛能再次飞翔时,他才带给她。

    她已经被驰儿折磨得眼底黑青了一圈,说了:“不用太细心哈,可以把雕还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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