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祝晴予也思考了一下:“这个,晚点再说吧。”
“哪用晚点,今天下午我去收租,顺便把他给你带过去瞅瞅,就这样嗷,拜拜!”说完,也没给祝晴予拒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祝晴予无奈叹了口气。
在副本内的时间流逝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就算他们在副本死里求生半天,现在从医馆出来也才刚刚下午。
说起来,她面馆又有两天没开张了。
可恶啊,她原本只是想开个面店苟两年就走的啊喂!
庭尽言似乎有些失落:“祝老板要忙吗?”
“那你下午有事吗?”祝晴予站在路口红绿灯停住。
庭尽言不明所以:“没事啊,怎么了?”
“那就来店里帮个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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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面馆里,醇厚的骨汤香味灌满了店内。
祝晴予在后厨工作,而庭尽言如咸鱼一般生无可恋地躺在椅子上。
说让他帮忙,原来是从供货点扛了十几斤的大骨头回来。
祝晴予解开围裙从后厨走出来:“不让你白帮,一会请你吃晚饭。”
闻言,庭尽言一秒坐了起来:“哪里哪里,就算白帮也可以的。”
看着他这副模样,祝晴予一时有些无语。这家伙怎么一见她就跟个摇尾巴的大狗狗一样。
比起这样,她还是更喜欢刚见面他那副吊儿郎当、目中无人的样子。
“小祝啊!我带儿子过来了嘞!”门口玻璃门被敲响,是房东阿姨和他儿子到了。
“哎,来了。”祝晴予过去拉开门,将人迎了进来。
房东阿姨是个热情的阿姨,但她儿子却截然相反。
“来,小然,跟祝老板打个招呼。”身后带着厚重黑框眼镜的男生被一把推了出来。
他看着有些内向,眼睛几乎被厚重的刘海遮住,他畏畏缩缩道:“老板好,我……我叫许何然,刚从协会B大毕业,学的地图测绘专业……”
房东阿姨拍了把他的后背:“讲这些干嘛,当年要你去学药剂你不听,现在地下城都没了,你学这个专业有个啥用?”
“妈……我,我。”许何然一紧张说起话来就结巴,整个人抖得跟筛子一样。
祝晴予上下打量他一眼,这孩子留在店里真的能帮上忙吗?
房东阿姨也是给他操碎了心:“哎呦,这孩子。我也不求他能赚钱养家了,能找份工不在家闲着就行。”
毕竟是房东阿姨儿子,祝晴予也不好说得太直白:“啊哈哈,好,好,你先跟我来后厨。”
祝晴予给他戴上发网,这孩子把头发打理一下还挺精神的。
“在家煮过面吗?”
外面的庭尽言莫名关注着后厨的情况。
看着祝晴予那认真工作的模样,他又忍不住开始犯花痴。
这会,房东阿姨没事干,揪着庭尽言就唠嗑起来:“小伙子,多少岁啦?在哪工作?谈对象没有?”
庭尽言大受震撼,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碎嘴大妈?!
“哎呦,小伙子一把年纪都没对象可不行,我想你这么大的时候儿子都会说话咯!”
庭尽言被强拉着唠嗑,不断朝后厨窗口眨眼求助。
祝晴予撇了他一眼,耸耸肩,表示她也没办法。
她指了指许何然的动作:“这里小心,面捞起来要多抖两下,水带多了汤就不好喝了。”
许何然点点头,将面网斜过来,将面团放进碗里,最后加上调料,一碗面就做好了。
“不错嘛,很聪明,教一遍就会了。”祝晴予点头认可。
许何然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没,没有。本来就简单,老板您教的也好。”
祝晴予摆摆手:“可以了,把面端出去给客人吧。”
许何然点点头,小心翼翼将面碗放进托盘。
就在他端着餐盘走到庭尽言他们桌前时,忽然脚底一个打滑,餐盘连着面碗就这么被打飞了出去。
祝晴予眼疾手快飞到桌前,将房东阿姨一把拉开。
庭尽言看着飞来的面碗,避无可避地被淋了一头。
庭尽言:?!?!
许何然慌乱的不行,赶忙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幸好方才教学的慢,面汤温度已经没那么高了。
庭尽言顶着一头的面团有些无语地看着他们仨。
房东阿姨骂骂咧咧地教训着许何然。
祝晴予尴尬地笑了两声:“那个,小许啊,你把我刚才做的那碗端过来,第一次不熟练正常,下次小心一点。”
许何然慌慌张张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