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晴予如约来到了苏弥家中。
昨晚浮渊小队几人干脆在她家打地铺应付了一晚,这会也刚起床。
但很快祝晴予就发现了哪里有些不对:“石老怎么不在,还有……”
祝晴予看着靠在阳台边的红发少年略有些迟疑:“这家伙怎么还在这?”
“嗨~”贺彬倒没介意,笑着朝她挥挥手。
“石老他去给孙女开家长会了,这次行动估计来不了。”庭尽言刚洗漱完从卫生间出来,身上还带着些水汽:“昨天你走之后我就把他放了,但他死活就是不肯走。”
“别把我说的这么不要脸好不好?”贺彬看着庭尽言,不屑地撇了撇嘴,“而且昨晚首次发现异常也有我一份,我的异常报告可是几乎和你们同时提交哦。”
但转头他就走到祝晴予面前伸出了手:“我和祝老板一见如故,想多找些机会交流交流。”
祝晴予看着贺彬,倒还真从他身上看不出什么恶意,这次她便没再拒绝,和他握了握手。
苏弥握着法杖走到祝晴予身旁:“听队长说你昨天被伪装者咬了一口,身体有什么不适吗?”
说起这事,祝晴予顺势提起了昨天小久吞食她情绪的事情。
“除了被咬的那一口有点疼,其他的倒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庭尽言看着她:“那昨晚你走这么急……”
“嗯。”祝晴予垂下眼眸:“想起了一些不太好的事。”
看着祝晴予略显低落的情绪,庭尽言张了张嘴,也不知道说什么。
“没事,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祝晴予很快抬头,露出一个释然的微笑。
她走到庭尽言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都没说什么,你干嘛这幅表情?”
庭尽言那灰蓝色的眼中透出一丝心疼:“就……不知道为什么,不想看到你难过。”
祝晴予听了他的话,莫名有些发愣。
……似乎之前也有人对她说过这句话。
苏弥看着两人这般互动,眼珠子都差点瞪出来了。
艾琳拿着毛巾从浴室走出来,手搭在苏弥肩膀上和她说悄悄话:“那天地下室里我说什么来着?”
苏弥嘴角抽了抽:“队长已经没救了。”
祝晴予很快将注意力回到正事上:“辛德利,你对找到伪装者老巢有什么头绪吗?”
辛德利这会正坐在沙发上陪小苏安画画,忽然被点到,他揉了揉有些凌乱的头发抬起头:“据最新报告来看,伪装者一般都会尽己所能接近它所污染的原主。”
“所以,我们其实只要守株待兔就行了,只要小安在这,它就一定会找上来。”
苏安手里还握着水彩笔,在纸上用稚嫩的笔触勾画出两个手牵手的小人。
虽然他听不懂姐姐和她的队友们在讨论什么,但隐约也知道是有关他和小久的事情。
苏安爬下沙发,扯了扯苏弥的裙摆:“姐姐,我今天还能去找小久玩吗?”
苏弥看着弟弟,眼中是说不清的自责与心疼:“这个……”
祝晴予蹲下身摸了摸苏安的头:“你平时都是几点去找小久玩的?”
一提到出去玩,苏安的眼睛亮亮的:“妈妈只允许我下午出去玩,不过我每次到河边的时候小久都会在那里等我!”
“既然这样,我们今天陪你一起去找小久好不好?”祝晴予耐心询问道。
苏安点点头:“好啊好啊!”
但转念一想,昨天父亲见到小久的时候似乎非常害怕他,甚至还拿石头砸了小久。
那这些人……
“你,你们不会欺负小久的,对不对?”苏安委屈巴巴地看着几人,眼中似有泪花闪烁。
祝晴予又将语气放柔了几分,略带笑意看着他:“当然不会,我们只是想和小久聊聊天。”
苏安咬着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祝晴予站起身,回头看向庭尽言:“那就这么决定了?”
庭尽言点点头:“也没有其他办法了。”
“呵……”就在此时,旁边响起了一声嘲讽的笑,“用孩子当诱饵,你们狩锋也不过如此。”
祝晴予挑眉:“怎么,你还有更好的方案?”
贺彬摇摇头:“狩锋成天给我们焚烬扣草菅人命的帽子,还不允许我反击一下?”
庭尽言走到祝晴予面前,挡住了贺彬的视线:“既然如此,你大可不必和我们一起行动。”
刚说完,贺彬的声音就再次响起:“这怎么行?别告诉我,你们没发现这次的伪装者很特殊?如果将这些情报卖给织骸者能赚不少呢。”
贺彬笑眯眯地,也不忘补充一句:“当然,能来你们狩锋的队伍里玩玩也不错~”
庭尽言啧了一声,他也不知道这家伙究竟在抽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