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又把你卷进这种事里来了。”之前祝晴予不告而别,几乎已经表明不想再和他们合作了。
而现在面对她的求助,祝晴予却又义无反顾地来帮她……
祝晴予站在苏安的房间门口,将地上散落的涂鸦都捡了起来。
是她的错觉吗?房间里好像有股若有若无的水腥味。
很快,她找到了异味的来源,是脏衣篓里的衣服。
看起来是苏安前几天穿过的,裤脚上还沾上了不少泥土。
这些东西目前她也看不出什么,只能等庭尽言带人过来了。
走出房间门,祝晴予这才忽然反应过来。
她怎么又往麻烦事里撞啊!?
和苏弥也没那么熟,其实也可以直接拒绝她的……吧?
但看着沙发上强忍泪水的女生,祝晴予终究是心软了。
沙发上,苏弥的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看着墙壁上时钟一点点走动,离宵禁的时间越来越近了。
就在这时,一个微微冰冷的东西贴上了她的手。
定睛一看,是祝晴予给她递来的一条湿毛巾。
“擦把脸清醒一下,一会还要集中精神找你弟弟呢。”祝晴予抱臂靠在一旁,“有这紧张的时间,不如想想你弟弟最近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苏弥用力擦了把脸,略显粗糙的毛巾擦得她脸上有些火辣辣的疼,但这也让她更加清醒了。
对,要赶紧想想前段时间小安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这样就能更快找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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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一会,庭尽言就拎着辛德利上门了。
庭尽言气喘吁吁扶着门框,把手里辛德利放在了地上:“祝老板,人我给你带了,我已经安排了艾琳和石老在附近找人了。”
辛德利跳到地上,划开了猎人手表:“苏弥姐,小安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苏弥转头询问母亲,苏母虚弱地回答道:“小安说最近交到了新朋友,所以每天下午三点他都会出去玩,今天也差不多是这个时间出的门。”
“平时他玩到晚上五六点都会回来吃饭的,但不知怎么今天就一直没回来。”
说到这,苏母又不自觉开始哭了起来,“孩子他爸也出去找了,到现在还没回来,这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们家要怎么办啊……”
一般出门两三个小时吗?
辛德利很快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
“您说苏安最近交到了新朋友?他有跟您说是什么样的朋友吗?”祝晴予托着下巴问苏母。
“他跟我说过,是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小孩。和他玩的很好……再其他的似乎就没有了。”
苏弥这时开口了:“我弟弟有画涂鸦的习惯,说不定能在他画里发现什么!”
祝晴予刚才就注意到了,家里散落着许多小孩子的涂鸦,上面大部分画的都是他们一家四口,似乎就是出自苏安之手。
“走吧,我们去苏安房间看看。”庭尽言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小孩的房间算不算整齐,地上有许多散落的玩具,还有到处乱丢的油画棒和水彩笔。
祝晴予将刚才整理好放在桌上的涂鸦都拿了过来:“刚才我已经在房间看过了一圈,这些涂鸦全都掉在了地上,希望没被弄脏。”
庭尽言接过翻看了几下,似乎就是很普通的涂鸦,上面还用稚嫩的字体写着些什么。
那上面的字七歪八扭,还有许多用拼音代替的,十分有辨认难度。
就在这时,身旁伸来了一只手:“队长,可以给我看看吗?”
“当然。”庭尽言将那一沓涂鸦给了辛德利。
辛德利快速浏览了两遍,似乎发现了什么,将那十几张涂鸦一一排列,放在了床上。
祝晴予也靠了过去:“有发现?”
辛德利点点头:“你们从第一张开始看。”
第一张上,一个棕发小孩孤单地坐在那里,那小孩似乎就是苏安。
祝晴予试图辨认上面那上面的字:“姐姐又要走了,虽然家里有很多玩……具,但我还是很无……聊,如果有个朋友陪我玩就好了。”
下一张画上,苏安看起来很开心,身旁出现了另一个人,只用简单的黑色蜡笔勾画出了一个人型,并没有画出五官。
“太好了!今天我交到新朋友了,他说以后每天都可以来找他玩!”
再然后,就是一些他们一起游玩的场景。
“今天我没听妈妈的话,自己跑到水边玩了,还差点掉进水里!幸好新朋友救了我,我觉得他有超能力!”
“新朋友今天忽然换了副样子,我还差点没认出他呢,今天和他去公园玩有个阿姨还问我们两个是不是双胞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