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弥和辛德利对视,都从对方眼里看见了疑惑:我,我们吗?
庭尽言倒是接受良好,做出一副冷酷无情的模样:“对啊,那项链可不便宜,你最好实话实说。”
被这么一吓,王叔更慌乱了:“哎呦!哪敢,哪敢,有什么事能帮上忙,您尽管问,我一定如实回答。”
庭尽言:“昨晚,你去了祝老板的面店,这事属实吗?”
王叔面色空白一瞬,紧接着连连点头:“对,去过。”
“坐在什么位置?”
“最,最里面左手边那张桌子。”
“点了什么菜?”
“一碗牛肉面。”
“几点回到家……”
问了一串问题,庭尽言回头向祝晴予看去。
只见她眉头皱的更深,面露疑惑。
庭尽言将人打发到一边等着,转头询问祝晴予:“祝老板,有什么问题吗?”
祝晴予摇摇头:“没有问题,一点问题也没有。”
怎么会?难不成昨晚发生的事是她的幻觉?
刚才提问时,王叔面部表情那片刻的空白一直在她脑中回放。
不,不可能。她向来相信自己的直觉,这事也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原本事情到这,庭尽言就可以要求结算委托了,但看着祝晴予执着的模样,还是跟着她在整个工地转了一圈。
最终还是一无所获。
“祝老板,差不多了吧?”庭尽言有些无奈了,手搭在腰后大剑的把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悠着。
这下,祝晴予也没理由再拖着人家了,拿出手机,向公会提交了结算报告。
她也没再过多纠缠,现在她毫无证据,再强行让人留下来调查多少有点无理取闹了。
祝晴予走后,庭尽言也打算回公会接下一份委托了。但临走前,他回头看了一眼这个建筑工地。
莫名的,有种怪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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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晴予回到店里,将暂停营业的牌子从门上摘下,这才开始收拾上午几人吃剩下的碗筷。
就在这时,她发现一个面碗底下压着什么东西。抽出来发现是一张十元的现金。
她没记错的话,当时坐在这里的是那个叫苏弥的女生。
祝晴予笑了笑,将钱放进了口袋。
今天面馆的人并不是很多,在宵禁警报响起之前她就闭店了。
她的家就在面馆二楼,一个不大的两居室。自从她五年前来到「AC」区后,就一直住在这里。
还有两年多,她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五年前,她接受调任来到这里,签了八年的调任合同。
本想着解决完一次「灾厄」溜之大吉,谁曾想,「地下城」还是太菜了,没几年就被猎手们给攻破了。
祝晴予今天早早就上了床,一眼望见了墙上的合照。
画面里,七个穿着火红色制服的队员们站在一起,脸上洋溢着获胜的喜悦。
站在最中间的那人手中握着弓箭,被厚重的兜帽遮的只能看见下半张脸,但也同其他人一样笑着。
祝晴予翻了个身,逃避什么似的不想去看那副合照。
就这样吧,苟个两年就能走了,没有必要掺和进这件事情里,没有「灾厄」对这里的人们来说不是最好的结果吗?
祝晴予闭上眼,试图让自己睡着,但翻来覆去数次,她心中的不安还是难以散去。
她再次睁眼,入眼的还是墙上那张合照。
祝晴予又定定地看了那张照片许久。
艹,果然还是做不到。
祝晴予换上衣服,撇了一眼角落里早已落灰的武器。
说实话,她并不是很想用那东西。
她转身下楼,从后厨找来了一把约莫30厘米长的瓜果刀。
因为个人习惯的原因,她厨房的所有刀具都被打磨的闪闪发亮。
祝晴予的指尖轻轻抚过刀刃,锋利度应该还可以。
宵禁的警报在此刻响起,整座城市犹如变成了一座空城。
乘着夜色,祝晴予再次来到了那片建筑工地。
月光之下,还未建成的高楼有种说不出的寂寥感,周边也都是一些在上次「灾厄」中受损的楼房。
夜风阵阵,不知为何,祝晴予心中蓦然升起一股警惕。
直觉告诉她,今夜之事,绝无那么简单。
此时,祝晴予忽然听见一些异常的声响,她小心翼翼地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靠近。
只见,王叔神情呆滞地站在建筑工地的空地上。而此时,另一个“王叔”下半身已经化为了一道黑影。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