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
事,到那时只怕是锥心之痛。”

    如今他们两个正是感情最浓时,当然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但感情总有变淡的那一天,最亲近的人才知道如何扎你能让你最痛。她不是不赞同女儿嫁给于彦怀,只是想要提醒她,将来有可能会有这么一天。

    “母亲,景淙他不是这样的人。”曲瑜珺顿了顿,“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意味着是我看错了人,那算我自食其果,愿赌服输。”到时一拍两散罢了。

    曲夫人握住女儿的手,“你自己想好了就行。”于彦怀品性瞧着是不错,但愿是自己多虑,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女儿的婚事已经很不顺了,只愿她将来夫妻和睦,平顺一生。

    于父于母去曲家重谈婚事,一时打乱了华熙长公主的谋划,她很费解,为什么都发生了被掳走的事,于家那边竟还愿将曲瑜珺娶进门,就算他们不在意曲瑜珺的贞洁,难道不怕被人背后嚼舌根吗?要知道流言如猛虎,可杀人矣。

    但不管她如何费解,事实摆在眼前,于家不介意曲瑜珺被掳走之事,仍坚持娶曲瑜珺进门。比起有牢狱之灾,即将要流放的傅凛,曲家当然更愿意要一个位高权重的侍郎女婿,就算自己去曲家,最后也只能无功而返罢了。

    可平南王妃却不肯放弃,自己好好一个儿子,要被流放,她如何能接受?

    这事儿的关键就在曲家不肯出面和解,否则曲瑜珺重新嫁入曲府,大事化小,自己儿子自当无事。

    而曲家之所以不肯和解,全因为有于彦怀这么一条后路,有于彦怀在后头接着曲瑜珺,曲家才有恃无恐。

    于彦怀真的那么爱重曲瑜珺,可以不在乎外界议论?平南王妃不信。

    没两日的工夫,外头都在传曲瑜珺被接回来的时候,肚子里就已经怀上了傅凛的骨肉。前两日刚刚喝了药小产,之所以一直没露面就是在养身子。

    平南王虽觉此举不甚妥当,但也并未阻止。

    “好个恶毒平南王府,竟如此毁坏我女儿的名声!”曲庭气得脸色涨红,一旁的曲夫人更是气得几乎要晕过去,女子名声何其重要,这般程度几乎是要人命了。自己女儿究竟是哪里对不住他们王府了,要不是那傅世子下药掳人,又何来今日的牢狱之灾,他们倒是把脏水都泼到自己女儿的头上。

    可这种事偏偏就没法澄清,就算澄清了也没人信,这法子实在阴险又恶毒。

    “他们王府的目的哪里止于毁坏瑜珺的名声这样简单?还不是要逼着于彦怀放弃跟瑜珺的婚事,好叫我们将瑜珺再嫁进平南王府。”曲庭这次是真的怒了,向来最喜审时度势、谋定而后动的他,此时斩钉截铁地下了定论,“就算于彦怀放弃婚事,我曲庭也绝不会将女儿嫁进平南王府!”实在欺人太甚!

    曲夫人下令不许任何人将外头的流言传入曲瑜珺的清风苑,但曲瑜珺在外头有自己的耳目,怎么可能不知晓?

    “钱妈妈,你叫彭杰去于府走一趟,帮我跟景淙传个话。”

    刑部很快审结傅凛的案子,这案子并不复杂,傅凛从头到尾也没打算隐瞒。不过这中间有位证人倒很引人注目,这证人正是傅凛托微雨楼东家找来的那位跟曲瑜珺很相像的姑娘,后来被于彦怀收作了妾室。

    待案子审结之后,有人在城外留客亭看见她,而与她同在一处的还有于侍郎和曲三姑娘。

    后来一打听才知晓,原来那女子跟于侍郎根本没什么,她原本就是被傅世子找来离间于侍郎和曲三姑娘感情的,后来倒戈,跟于侍郎道出原委,二人来了一出将计就计,还去刑部作证指认了傅世子。

    “民女在此拜别于大人、曲姑娘。”

    此女原本是被豢养的瘦马,因着跟曲瑜珺有几分相像,被微雨楼的东家买了去。那晚她照计划接近于彦怀,却被于彦怀识破,于彦怀到底是刑部侍郎,逼问之下,她无力招架,只好将事实道来,后来才有了将计就计一事。

    送走那女子之后,于彦怀陪着曲瑜珺去看了尚未完全盖好明智书院,之后回城又去了一趟明智医馆。

    杜雨见着他们两个,立即按着挨个儿给把了脉。

    “你还行,多吃点饭,好好睡觉,养养就好。”杜雨放开曲瑜珺,转而看向于彦怀,“麻烦的是你,于大人,上次当街晕倒差点没把人吓个半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