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重罚的,更别说还要牵连到我跟夫人。”
说罢,又一脸抱歉地对面前少女道:“打扰姑娘了,耽搁了这许久,我夫人还要回家喝药,我们就先告辞了。”
少女尚未回过神来,只是愣愣地点了点头。
待曲瑜珺他们离开,少女默默地将小舟系好,心想,万一那女子说的是真的呢?曲三姑娘被平南王世子掳走的事如今已是人尽皆知,谁也不知道世子将她带去了哪里。
若方才那个女子真的就是曲三姑娘,那便有千两银等着自己!然而,傅凛最后的话却萦绕在她心头,衙门实在是寻常百姓去不得的地方,素日无事时,那些人尚且要欺压百姓,若果真是谎报,自己只怕要褪一层皮。
更何况,自己根本不知道他们住在何处,报了官府也是无用。
少女立即放弃了去报官的念头,还想着,那位公子瞧着很是体贴自己的夫人,不像是能做出掳人这种强盗行径的人。
却不知马车上,傅凛将曲瑜珺的手腕握住,沉声道:“瑜珺,你若是再乱说话,我只能将你关在院子里,不许你出来了。”
曲瑜珺不语,只用力将自己的手抽回,傅凛不肯放,只见曲瑜珺眉目一凌,用另一只手狠狠敲在傅凛的手腕上。
曲瑜珺本就手劲大,这一敲更是毫无收敛,准确地敲在了傅凛的旧伤处,痛得他瞬间冒出冷汗来,本能地松了手。
傅凛捂着自己的手腕,抬眼看向无动于衷的曲瑜珺,只感觉心头比手腕更疼,“瑜珺,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她这一击没有丝毫留情。
“你明知道答案的。”
傅凛苦笑,“是我自找苦吃。”
然而,自这一日后,傅凛果然不再许曲瑜珺出门了。
无聊了两日,曲瑜珺终于受不住,在饭桌上对傅凛开了口,“帮我买些布料回来,我要做些东西。”
傅凛欣然应允,“好啊,你要什么布?喜欢什么花样的?算了,我直接叫布坊的人带了他们的布来给你选。”
曲瑜珺补充:“丝线也要一些。”
难得曲瑜珺主动开口要什么,傅凛没有不应的。
见得曲瑜珺对自己的态度有所缓和,傅凛得寸进尺,“我们许久不曾手谈过了,待会儿一起下一局如何?”
曲瑜珺拒绝,“没心思。”
傅凛失望,但还是勉强一笑,“那待你身子好一些再说。我之前在万宝阁寻到了一副上好的清河棋,当时看到那副棋的时候,我就在想,一定要用这副棋跟你下一局,只可惜这次没将它带出来。不过没关系,等我们回京了,再找来给你瞧。”
“傅凛,”曲瑜珺停下手中的筷子,拭了拭嘴角,“我永远不会再跟你下棋了。”
傅凛的笑僵在嘴角,片刻之后道:“没关系,你会改变主意的。”
曲瑜珺轻叹一声,起身离席。
傅凛没有食言,翌日便找了布坊的人上门,因着见傅凛衣着不凡,又出手阔绰,布坊的掌柜亲自带着布料上了门。
“夫人请看,这里都是近些日子最时兴的料子,您尽管挑。”
曲瑜珺瞧了他一眼,“我九月里才会嫁人,你唤我曲姑娘就行。”
旁边的傅凛闻言轻咳一声,曲瑜珺沉默下来。他已经出言警告过,若是再乱说话,以后这里将不会再出现任何外头的人。
布坊掌柜心中稍稍惊讶,那男人分明跟自己说是他夫人要选布料,原来竟还未成亲。不过九月也快了,大概是为着出门在外更便利些,才自称是夫妻。
“是,曲姑娘,您先挑,若是不中意,我们那里还有。”
曲瑜珺上前大致瞧了瞧,道:“怎么颜色都如此鲜嫩?我想要沉一点的。”
那掌柜的立即奉承道:“夫人年纪轻,颜色鲜嫩些得才称您呢。”
曲瑜珺却摇头,“不是我,是我要给我未婚夫裁衣。”她一边挑选布料,一边状似喃喃自语,“婚期在即,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届时他父母也会来,见面礼我已经备了一些,总觉得还是有哪里欠缺,要不,再绣两条抹额?”
说到着这里,她抬头看向一旁的布坊掌柜,“对了,你们有革吗?我想再给我未婚夫做双鞋。”说着,她拎起了一匹布,拿在手里摸了摸。“里衬用这个不错,足够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