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
    “曲先生。”他再忍不住,快步走上前来,一双眼睛死死盯着于彦怀。

    于彦怀从容不迫地收回手,迎上傅凛的目光,二人对视,皆不相让。

    曲瑜珺则眉头紧皱,“傅凛,你到底要做什么?”竟然还跟到这里来。

    傅凛当然不会说老实话,他想要挽回曲瑜珺,但这时候将这话说出来,只会更招曲瑜珺厌烦。

    “难得离京,赶了这么远的路过来,打算好好在附近走走再回去。我听人说,这里的风景不错,就过来看看,没想到这么巧碰到你。”

    于彦怀冷笑一声,这样荒唐的借口,也亏他说得出口。

    “是老奴孤陋寡闻了,倒不知这里还有什么不错的风景。”

    傅凛本就十分不喜这老奴,听他如此嘲讽自己,也当即呛声:“人老了,眼睛就坏了,当然看不到好风景。”

    多大年纪的人了,竟还敢肖想瑜珺,谁给他的胆子?

    这时,从村口跑出一群孩子,口中连声唤着‘曲先生’,一个个将曲瑜珺围在中间。

    “曲先生,您上次教的几个字我都会写了。”

    “我也会,我也会!”

    孩子们叽叽喳喳吵成一团,顿时打破了于彦怀和傅凛之间的紧张氛围。

    而曲瑜珺也没工夫跟他们在这里耽搁,在学生给村民们义诊的同时,她还要教村里的孩子认字。哪怕他们只会写自己的名字呢,将来若是要签什么契,也免得被人骗。

    “曲先生,您快请,大家伙儿昨晚刚把里头收拾了一遍。”

    曲瑜珺第一次来赵家村的时候,直接在空旷的谷场里教孩子们认字,而医馆的学生就在另一头给村里的女子们瞧病。

    如今村民们特意腾了两个旧屋子出来,好让曲瑜珺和几个女学生能有个遮风的地方。

    曲瑜珺进去瞧了一眼,里头很是干净整洁,的确像是刚清理过的样子,屋后头还置了炭火炉子,炉子上坐着一个铁壶,旁边搁着一个干净的陶碗。

    “曲先生,这位是……?”

    其实村长从方才就一直想问,跟在曲先生身后的这位年轻公子,以前从未见过。只见他身着细绸绣缎、腰系宝石,分明一副贵人公子的打扮,却不知是曲先生的什么人。

    “我们两年前成的亲。”傅凛忽然上前一步,站到曲瑜珺的身边。身后一道杀气腾腾的目光刺过来,傅凛故意无视了。

    那村长闻言笑了起来,“原来……”原来是曲先生的夫君,怪不得呢,瞧着便是人中龙凤的样子。

    “早已和离了。”曲瑜珺打断他的话。

    村长的笑僵在脸上,瞧了瞧傅凛,又瞧了瞧曲瑜珺,而后尴尬地干笑两声,“聚散乃是常事,常事。”

    “曲先生,孩子们就交给您了,我那边还有事要忙。”说完,便逃也似地离开了。

    曲瑜珺则转头看向傅凛,傅凛一脸无辜,“我也没说错啊,我们确实是两年前……”

    随着曲瑜珺的目光越来越冷,傅凛的声音也渐弱,最后消散于唇齿间。

    “傅凛,我不管你想做什么。我只告诉你一句,我曲瑜珺不吃回头草。”说完,她将目光从傅凛身上移开,“孩子们要进来了,别在这里碍事。”

    曲瑜珺说话毫不客气,傅凛只得先退了出去。他却也不舍得走,就这么站在外头听着,若是旁边没有这么一个虎视眈眈的老仆就更好了。

    至正午,村民们整治了一桌饭菜招待曲瑜珺和几个学生,曲瑜珺自然被安排在了贵客的位置,几个学生坐在她的右手边,只是却不知该将这位衣着华贵的公子安排在什么位置。

    “他不是跟我们一起的。”曲瑜珺开口。

    傅凛忙道:“我随便坐哪儿都行。”说话的时候,眼睛却看着曲瑜珺。

    “哎呦,这位公子,来,你坐这儿。”席上的一位老者开了口。

    方才村长已经跟他们透露了,这位公子就是曲先生的那个前夫,如今他追到这里来,瞧着这低声下气的样子,估计是想跟曲先生求和呢。这夫妻俩闹别扭,总得有个台阶才好下啊……

    傅凛忙应了,走过去在那老者身旁坐下。

    于彦怀作为跟来的仆人,则被安排在了隔壁一桌。

    众人动筷,傅凛则起身盛了一碗汤递给曲瑜珺,“我记得,你吃饭之前习惯先喝碗汤的。”

    只是这时候,另一碗汤被搁在了曲瑜珺的面前,傅凛抬眸一看,又是那个讨人厌的老仆。

    “姑娘跟你订婚三年,成婚一年,都不见公子你记得姑娘吃饭的习惯,如今和离了,倒突然想起来了。”

    这话说得讽刺意味十足,傅凛冷冷看他,“以前是我一叶障目,如今我已迷途知返。过去的错我会承担,”傅凛转而看向曲瑜珺,“你怎么罚我都好,我只希望你回来。”

    这时桌上有人开口劝道:“曲先生,这夫妻啊,还是原配的好。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