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能跟你继续做夫妻?”
“傅凛,我曲瑜珺没那样的贱骨头。”
曲瑜珺的语气并不重,却压得傅凛喘不过气来。他早该想到的,有沈自歆那样的老师,曲三姑娘怎么可能真的乖巧柔顺?
见傅凛良久不言语,曲瑜珺放缓了语气,“事已至此,你我二人也早已和离,从前的那些事再多说也没什么意思。若世子找过来是为了要一个答案,我也给了,世子若无旁事,便请回吧。”
傅凛仿佛入定了一般,坐在那里眼神涣散,一动不动。于彦怀见状,上前提醒:“世子,请吧。”
“不,我们之间的账还没完……”傅凛喃喃着抬头看向曲瑜珺,“我做了那么多对不起你的事,你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你该报复我啊。”
傅凛忽然激动起来,“你当初之所以找上于彦怀,不就是想借他的手来打压我,让我在仕途上不得寸近吗?如今我又领了兵部的职,你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你该不让我好过才是。”
他说话的同时突然站起身来,走向曲瑜珺,中途却被于彦怀给拦住。
可他的话却并没有停下,仍旧激动道:“其实你何必要借那于彦怀的手?你该知道,眼下的我对你只有言听计从,我就在这里,随你怎么报复。”
“对了,说到于彦怀……你还不知道吧,康怡郡主和于彦怀的事在京城已经传得人尽皆知,据说他二人在宫宴上一见钟情,眼见着好事将近。不料,那于彦怀却因罪私逃,不见了踪迹。康怡郡主跪在宫中哭求了大半日,求圣人赦免于彦怀,最终被她的母亲华熙长公主强行带回府里软禁了起来。”
傅凛不知眼前这个老仆就是于彦怀,说得正是起劲,却被人陡然抓住了手腕,拇指正好按在了他当初的伤处。
“嘶~”手腕处的剧痛,让傅凛不得不停下来。
“世子,背后嚼人舌根实乃小人行径。还有,坊间传闻多是添油加醋后的谣言,我以为世子不该是那种人云亦云的蠢人。”
傅凛终于确定,眼前这个老仆对自己的确抱有莫大的恶意,可是,为何?
不待他细想,就听曲瑜珺笑了一声,“华熙长公主?我想起来了。”她的食指轻轻划在茶盏的杯沿,“赵清清当初告诉我说,你打算在跟我和离之后,让华熙长公主收我做义女,并奏请圣上封我为郡主,就当作是你对我的补偿。”
说完,她喃喃一句,“郡主?那还真是够巧的。”
傅凛没想到连这个赵清清都跟曲瑜珺说了。他没法否认,当初自己的确是这么打算的。照辈分来说,华熙长公主算是自己的姑母,只是皇室分支不少,华熙长公主又是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亲姐姐,自己跟她的血脉关系其实并不近。后来因为偶然的机会,自己得了华熙长公主的喜爱,又因为康怡郡主的关系,她还欠了自己一个大人情。
那个时候他想着,曲瑜珺轻易不会答应跟自己和离,给她一个郡主的身份,或许能让她和曲家满意,就算不满意,自己也跟她离定了。谁知道,最后不愿和离的人竟成了自己。当初准备好的刀,如今正刺中了自己。
曲瑜珺显然已经失了继续跟傅凛谈下去的耐心,她站起身来,走到傅凛的面前,“报复你?我如今已经没那个闲工夫。你以后如何,都跟我无关了。你若是果真对我心怀愧疚,以后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送客吧。”
曲瑜珺说完就走了出去,于彦怀伸手示意傅凛可以离开了,并提醒道:“世子,再多话就讨嫌了。”
送走傅凛之后,于彦怀来到曲瑜珺的屋内。地上摆了几个箱子,里头装着一些衣裳首饰,另外还有一箱银子。
曲瑜珺拿起那些首饰瞧了瞧,未免也太华丽了,如今的自己可用不上这些。
一直到于彦怀的视线强烈到让她无法忽视,曲瑜珺才放下手中的东西,看向于彦怀,“你想说什么?”
“关于康怡郡主……”于彦怀走到曲瑜珺的身边,盯着她的眼睛,“你就没什么要问我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