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中
烦了,听你说她那样好,我想着她那前夫恐怕有一日要后悔,万一那负心人想要挽回,女人总是容易对孩子心软的,到时你可就没多大的胜算了。”

    “你说你也是,早跟我们说不就完了吗?自己还偷偷摸摸地找借口去看人家。”于夫人脸上露出得意的笑来,“正好逢到上元节,我一猜就猜到你离京根本没什么公务,八成是跟姑娘有关。我猜得还是准吧,我跟你爹说,他还不信。”

    于彦怀笑着点头,“是,您走南闯北、见多识广的,瞧什么都是一眼看透。”

    “你这会儿嘴倒甜。”于夫人白了自己儿子一眼,“早先为什么要瞒着我跟你爹?怕我们不同意?”

    “就算你们不同意,我也要娶她的,左右分隔两地,你们平常又不见面。”

    于夫人又瞪了自己儿子一眼,不过心里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自己这个儿子打小主意正,只要是他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他若是真心想娶一个女子,自己和他爹就算反对也不顶事。

    不过她也了解自己儿子,能让他倾心的姑娘一定不差。虽说已经嫁过人这一点,叫她心里难免有些疙瘩,但她这些年独自一人扛起家业,在外头也亲眼见过许多女子的艰辛,和离在她眼里也算不得什么过不去的大事。若是儿子实在喜欢,非她不娶,那自己也没什么好在意的,反正日子是他们两个过的。

    这时,又听于彦怀道:“之前一直没告诉你跟爹,就是怕你们像眼下这样,老是跟我打听她。我这么跟你们说吧,人家如今还没有要嫁给你儿子的意思,我且得努力呢。”

    于夫人一听,立刻恨铁不成钢地拧了一下儿子的胳膊,“你怎么就这么不争气?”

    于彦怀直往一旁躲,“反正三年五年的,你们也别指望我能成亲了,暂时歇了心思吧。不过我倒是可以在仕途上使把劲儿,争取叫你们光宗耀祖。”

    “三年五年?”于夫人又追过去狠狠拧了一把,“你们如今分隔两地,三年五年后,人家说不定另觅良人,只怕孩子都要有了,到时候你连哭的地儿都没有。”

    “那不可能,我且盯着呢。”

    “行,万一真的有那一天,你可别找我哭。”

    说完,又忍不住好奇问儿子:“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认识的?她如今在哪个地方呢?”

    “您看,我之前不告诉你们,就是怕这个。”

    于夫人立即打住,“好,我不问了,不问了。”

    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那什么……她今年多大了?高还是矮,胖还是瘦?”

    于彦怀只当没听见。

    “你好歹跟我透露一点儿,我好提前准备见面礼啊,别万一有天突然见到了,来不及准备,那多失礼啊……”

    于彦怀依旧不理,闷着头直奔厨房而去,于夫人在后头瞪他一眼,只得作罢。

    一直到出了正月,于父于母离开京城返回家乡,于彦怀的耳根子才彻底清净。

    ……

    今夏的集考确定在广平府府城举行,消息传开,整个广平府都议论纷纷,各大书院也是摩拳擦掌。以往也就算了,今年集考就设在家门口,人家都找上门来了,怎么也要上去较量一番。

    而明智书院的女学生们今年也会参加五府集考的事也很快被宣扬出去,众人诧异之余只觉不屑,那些读了几天书的丫头片子怎么能跟读了十几年圣贤书的正经学子比?不过是徒增笑柄罢了。

    更有那守旧者,公然指责让女子跟年轻士子们一起参与集考是伤风败俗之举,后来有消息传出说允许明智书院参与集考,是夷山书院和德阳书院两大书院山长的共同决议,那些反对者才慢慢收敛了一些。

    眼下这种情况,早在曲瑜珺决定让明智书院参与进集考之时就已经料到,所以并未影响到她什么,只是拜托了王知县平日里多嘱咐衙役们巡逻时多往明智书院这边走一走,也免得再出现当初火烧书院的事。同时,书院这边自己也请了两个女护院,日夜看守。

    “来了!”这一日,沈自歆一脸兴奋的快步走进曲瑜珺的房内。

    “什么?”曲瑜珺自书案后不解地抬眸。

    “你之前说的……慕名而来的女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