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瑜珺尴尬得厉害,不知傅凛为何突然这样惺惺作态,只好强撑着笑脸应付旁人的调侃。
过了一会儿,奶娘将孩子抱了出来,曲瑜容还特意拉了曲瑜珺过来,“来,三妹,你也抱抱,我只等着来年给我外甥包红封呢。”
旁人也连忙附和,“对,夫人沾沾喜气,说不得很快就能一举得男,为王府绵延子嗣。”
曲瑜珺心里烦得紧,却又不好在这大喜的日子叫气氛僵下去,只好勉强抱了一下,又匆匆还给一旁的奶妈妈,方才长出了一口气。
也不知怎么地,傅凛特意送手炉的事很快传开来,谁见了曲瑜珺都要暧昧地调侃一两句,搞得曲瑜珺烦不胜烦,待她见到傅凛时,自然没有好脸色。
“你究竟要干什么?我出门的时候根本就没带手炉!”
傅凛一脸理所当然,“我知道啊,所以我帮你带上了,今天这样凉,我怕你……”
“赵清清知道吗?”
傅凛停下来,“这跟她无关。”
“你当初跟赵清清纠缠的时候,是不是也跟她说,跟我无关?”
“那不一样,我跟你已经是夫妻了。”
曲瑜珺心内有一股火往上冲,傅凛却急忙打断了她即将出口的话,“岳父就在前头,我带你去见他。”
说着,傅凛已经牵起了曲瑜珺的手。
“你松开!”曲瑜珺扭着手腕从傅凛手中挣脱。
只听傅凛痛呼一声,脸色也白了一瞬,曲瑜珺这才想起他的手受过重伤,不能用力。
“我去给你找个大夫来。”
傅凛忙道:“不用,我没事。”
这时恰好有人经过,看到他们二人,不由笑道:“小两口躲在这里干什么呢?大家都在前头呢。”
傅凛亦是含笑应了,“我们这就过去。”
曲庭瞧见曲瑜珺跟傅凛并肩而来,十分宽慰地笑了笑,站在他身边的曲夫人瞧着也十分满意。
“父亲,母亲。”傅凛上前唤了人。
曲庭脸上的笑意就更深了几分,“许久不见,逸之沉稳了许多。”这话也暗含了对他以往荒唐事的责怪。
傅凛忙低头拱手道:“叫岳父大人操心了,是逸之的不是。”
见他认错态度良好,曲庭满意地点了点头,翁婿之间谈笑甚欢,曲瑜珺却暗生不耐,“你们聊,我去那边寻妹妹她们。”
曲瑜珺说着就要走,却见曲瑜容的丈夫走了过来,“三妹这是要去哪儿?我们那边正玩儿投壶呢,三妹和世子要不要一起?”
曲瑜珺正要推脱,却见傅凛一脸谦逊:“姐夫不必如此客气,唤我表字‘逸之’就是。”
魏公子爽朗一笑,伸手拦住傅凛的肩膀,“好,逸之妹夫,走,我们比一把。”
见曲瑜珺不动,那魏公子又道:“三妹也一起啊,你几个妹妹也在呢,没有外人。”
傅凛也伸手去扯曲瑜珺的衣袖,“走吧。”
花园中,许多年轻的男男女女,俱是曲家和魏家的年轻一辈,的确没有外人。
“玩投壶?谁敢跟三姐比啊?她一投一个准的。”
曲瑜珺常年练字,手腕有力,准头也不错。以前在曲府闺中,只要玩投壶,每每都是她拔得头筹,渐渐地,大家都不爱跟她玩儿了。
曲瑜珺今日也没兴致,只进了凉亭里找个地方坐着,“你们玩,我看着就行。”
傅凛亦跟着道:“我手腕受过伤,也不能玩,你们玩吧。”说罢,便在曲瑜珺的旁边坐了下来。
“呦,这是妇唱夫随呢。”所有人都好似完全忘记了傅凛之前跟赵清清那段轰轰烈烈的往事,仿佛傅凛和曲瑜珺从来都是一对恩爱夫妻。
“来,你们来下棋吧,我们去玩儿投壶。”坐在棋盘边的二人让开了位置。
傅凛闻言立即看向曲瑜珺,“说起来,我们也有好一阵儿没一起下过棋了。”
曲瑜珺没所谓,反正等开席还要一阵儿,用下棋来打发时辰也不错。
两人走到石桌旁坐下,曲瑜珺拈起一颗白子,却良久出神,半晌都没有落子。
傅凛疑惑地看着她,“怎么了?”他看向她手中的那颗棋子,没什么不对啊。
片刻后,曲瑜珺将那枚白子重新搁回棋罐中,“有些累,不想下棋。”
说完,曲瑜珺站起身来,眉头微蹙着,好似有些烦心。
傅凛觉出曲瑜珺的不对劲,却又不知她为何突然不对劲,又怕追问会惹得她厌烦,只好强压了疑问在心中。
满月宴结束后,曲家人因为是女方亲眷,得最后离开,曲瑜珺自然也一起留到了最后。
“我今日瞧着,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