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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山林的另一头。
盐枣在捏着手上的“糖豆”,在隐蔽的角落,冷静地观察着小杰出乎意料的战斗。
对手是一只斑斓猛虎。
体型足足有成年人的两倍这么大。
此时它伏低着身体,眼里为孩童娇嫩的皮肉迸发垂涎的光,背毛根根炸起,裂开血盆大口,流出的涎水满溢过白牙、流淌过黑色唇线,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
一根绿草不幸被击中,“呲呲”几声,化作焦黑的碳粉。
小杰覆盖大半张脸的黑色布料依旧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两耳多出来的物体。
一副耳罩。
不仅是视觉,连听觉都被剥夺了。
但少年可见的下半张脸没有表情,无喜无悲,像一个只是偶然路过的旅人。
“旅人”率先发动了攻击,与对面的“林中大虫”交战。
猛虎的声音由盛怒的咆哮,到吃痛的哀嚎,到最后一口的吐息,时间才不过短短数几十分钟。
它倒伏在地上,口中晶莹的水依旧在流淌着,一滴滴地流淌在地上。
一朵花被砸中,却反而显得鲜嫩欲滴。
剧毒的津液随着生命力的流逝失去了威胁。
少年伸出了手,失去视力的情况下,准确无误地合上了死去老虎的眼与嘴。
在这个战斗中带走它生命的“死神”,此时反而成了试图抚慰它灵魂的“天使”。
小杰认真地为这头在自己心目中格外美丽的生物做完了最后的祷告。
然后毫不犹豫地分割起它的残留于世的躯壳。
任由几滴温热的鲜血溅射到自己的脸上。
盐枣见此情景,手上没控住力道,捏爆了那颗念能力化作的糖豆。
前任秘书长想着每次面对自己都热情洋溢的孩子,对比现在这个···让他找不到合适形容词的孩子。
他有些牙酸地想:
【会长这样做,是对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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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中,老会长依旧是那副不着调的表情,他眯着眼睛摸着胡子。
“多亏了教导者,小杰被培养出了很强的正义感。”
“但,他眼中更多还是纯粹的好奇。”
他嚯嚯笑起来,“还对危险,乐在其中。”
“别看他人畜无害的,三个人里面,他才是最容易走极端的那个。”
老会长伸了个懒腰,踢踏着木屐,走远了,声音从远处传来——
“练练五感,死得能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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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杰分割完今日的战利品,摘下耳塞和眼罩后晃了晃脑袋,眼神才恢复清明,看向角落:
“有人在吗?”
“···是盐枣先生?”
盐枣缓了缓神,重新使用念能力将糖豆具现化出来,走出隐蔽的角落,对着似乎恢复正常的小杰做出肯定的回复。
“嗯,是我。昨天你的恢复剂还没吃,就顺道给你送过来了。”
“哇——谢谢盐枣先生!”
小杰欢天喜地接过“恢复剂”,礼貌道谢后,毫不迟疑地将它塞进嘴巴里。
等待“恢复剂”起作用的过程中,小杰主动向盐枣问起时间。
“诶?”虽然疑惑,但盐枣也同样根据手表上的时间回答道,“现在已经十六点,过九分···”
话音未落,红色糖豆人就见刚刚还端坐着和他面对面聊天的小杰猛然起身。
其心率手环哔哔几声,显示主人当前的心率已然超标。
小杰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他一把抓起已经被妥善拆分好的一样东西,大喊着:
“啊啊啊——”
“糟糕糟糕,要迟到了!要迟到!”
【什么要迟了?】
连疑问都还没脱出口,盐枣就见小杰说着什么“盐枣先生,谢谢你的恢复剂,一会见——”
他的尾音连同着身影一起消失在山林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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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在另一座山头。
几个村里的孩子笑嘻嘻地戳弄着地上的生物。
一只癞蛤蟆。
一只被人讨厌的瘌□□。
不同于童话故事中亲吻后会变成王子的青蛙,蟾蜍背面看,背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疣粒,颜色脏兮兮、还疙疙瘩瘩的,孩子们叫它“丑八怪”。
此时它耳后和皮肤,正随着孩子们手下没轻重地戳弄,分泌出白色的液体“蟾酥”(注3)。
在医学上具有药用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