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性和感性之间,鹤龟一很清楚自己该做出什么选择。
窝金···虽然这么说很抱歉,但术有专攻,鹤龟一没指望他做出理智的选择。
但···萨拉萨和玛奇呢?
鹤龟一用黑漆漆的目光“审问”两名女性。
萨拉萨撅着嘴巴,红着眼睛,依旧委屈地埋着脑袋不说话。
玛奇用漂亮的眼睛直视着她,没出一分钟,心虚地脖子一梗,自己把脸撇到一边。
鹤龟一沉思了下,手里摩梭着刚刚摸猫时顺下来的猫毛。
小刀,被鹤龟一手里握着试图划开伊尔迷的手臂。
“······”
没划开。
伊尔迷无神的眼睛盯着鹤龟一。
没有轻敌的情况下,匕首在浓厚念力包裹的情况下,无法留下一点痕迹。
“我来!”最为旅团腕力最强者主动请缨,咧嘴一笑,接过匕首,与之匹敌的念缠绕而上。
毫不犹豫地划拉出伤口,鲜血争先恐后地涌出。
无神的双眼替伊尔迷看着黑发的少女的操作。
橘色的毛发被一丝不落地顺着伤口,塞入体内。
“普通雄性八脚猫的毛发,平常时间没有任何作用。”
黑发的少女边塞,边平静地说:
“嗯······但雄性粉爪八角猫不同。”
“它们在发情阶段,有一个鲜为人知的作用。”
她刻意停顿了下,继续说道:
“被毛发塞入者会和毛发塞入者之间会产生联系。”
“短期内,如果你再次见到我。”
“你会痒。”
“不是那种能痛快抓挠的痒,挠破皮也无法缓解那种痒意。”
“最开始会很轻微。”
“像一只破茧的小飞虫,最开始只是绕着体表。”
“然后是七窍,耳朵里被飞虫振翅瘙挠。”
“最后是颅内,像根细羽毛在大脑褶皱处里轻轻地扫。”
“死不了人,但还不如死了。”
最后的话语落地,鹤龟一脑海里传来4818的强烈抗议:【什么?宿主!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嘘。】别吵。
鹤龟一安抚住4818,看着周围人凝重的脸色,知道自己多多少少是忽悠成功了。
【八个爪子都是粉的雄性八脚猫,堪称万中无一。】
【不管他是否相信了这番话,总归是要先做试验的。】
虽然长了一副看起来并不会说谎的脸,但实际很擅长“耍小聪明”的鹤龟一挠挠下巴,认为这多少能拖一些时间,不让伊尔迷来找她麻烦。
看着大黑蛹似乎有话要说。
既然“威胁”的话说完了,鹤龟一示意玛奇,将揍敌客长子的嘴巴解开。
外表上看,身体分明还被完全束缚着的伊尔迷,在三人看不见的地方,微微地活动了下手腕。
他第一反应不是去纠结那个可信度存疑的“粉爪八脚猫”,他要先完成自己目的。
那个之所以束手就擒的目的。
他想:【还差一点距离。】
他把声音刻意压低,含糊地说了几句话。
鹤龟一听不清,下意识上前几步。
然后,杀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以杀人一般的速度靠近她。
目标直指她的额头。
武器则是他的嘴部。
【嘴里藏了暗器吗?】鹤龟一心想,没有因此退却,想看看对方的名堂。
良好的动态视力让鹤龟一看见对方在自己的额头发动“攻击”。
攻击是——
一个血色的吻。
湿热粘腻的物体像蛇一样掠过额头的皮肤,发动完攻击后,毫不犹豫地撤离,保护人体精密器官的皮肤经过湿润后,暴露在冷空气中。
额头凉凉的。
脑袋空空的。
“?”
身体在大脑反应过来前,迅速地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大脑再次宕机的鹤龟一,看着突然又不按常理出牌的揍敌客杀手。
【揍敌客家的血,有毒?】没人和她说啊?
鲜红的一滴。
一滴红色的液体沿着黑色的嘴角,划过苍白的皮肤,经过属于成年男性的喉结,没入衣领,消失无踪。
咬破舌尖的伊尔迷,伸出舌头,将嘴边多余溢出的鲜血舔掉,愉悦地想:
【第三步完成了。】
身上念线,以企图将目标的肋骨一根根碾断的气势,毫不犹豫地收紧。
右侧狠狠挥来一击直拳,携带着万顷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