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那只能是天命难违,怪不到任何人头上。’”楚月安模仿者顾少室说话的腔调,几乎是讽刺般说完这句话,话毕气极反笑:
“可笑我那日得知他几年前暗中替大哥保全兵符,因而对他有所改观,现在看来,哪有什么家国大义?”
“边关战火一起,不想着如何破局,倒先考虑如何争权夺势。打一棒子,捧了个顾建衷的禁军指挥使,再给一甜枣,为楚家说说好话撤个围,呆傻如我,还腆着白止的皮去给他送了个‘情深似海’的由头——哈,真是把我们楚家当狗养啊。”
楚暮河同样面色发青,先是楚府被围,后是请命被否,本就积了一肚子闷气,却多少是怨怼陛下仍对楚家忌惮,未曾多言,此时得知此事,一颗心更是凉透。
却见楚月安猛一转身,往门外走去。
“诶!你去哪?”楚暮河伸手拦他,“我知道你着急但你先......”
楚月安冷冷转头:“我要去找那家伙问个清楚。”
至少大哥的信不会作假。以及,顾梓筱眼中对大哥的情谊,不能是假的。
楚暮河拍桌:“胡闹!此事岂能儿戏,若是他又......”
“砰!”楚月安将门一脚踹开,留给他一个孤傲离去的背影。
楚暮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