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辱负重
则睁眼说瞎话:

    “这里确实有些偏僻,可能是殿下派出来的人迷路了也不一定。”

    对对对,楚月安内心点头,仆随正主,他们和你一样都是傻瓜。

    实际上这些人全被顾少室暗中派人拦了,方才还有人来汇报呢。

    此时沈逢秋和“楚月安”也走到了跟前见礼,陆双婵见顾少室岿然不动,一噘嘴,跑回沈逢秋身边,一把把“楚月安”挤开,埋进沈逢秋怀里哭哭唧唧:

    “姐姐…丞相哥哥不喜欢我……”

    顾少室颇为头疼看了她一眼,对沈逢秋微一点头,也不知她领会到了什么,很快带着陆双婵走到一边,细细安抚起来。

    而接着,他便看向了“楚月安”:

    “楚小姐是来接白止走的?”

    “楚月安”眉毛稍抬,口吻带着些诧异:

    “阿止竟告诉了你这个名字?”

    顾少室为她话中有些轻视的语气皱眉:

    “…这是何意?”

    “楚月安”轻轻一笑:“这是我为他取的名字,丞相觉得如何?”

    她这话中轻视与炫耀含义更甚,顾少室眉头不自觉更皱得紧了些,语气也渐重:

    “楚小姐。”

    “嗯?”

    顾少室吸一口气,“恕我直言,小姐和白家公子,未免都太不把白止看在眼里了。”

    “楚月安”嗤笑一声:“一个白家送给我的庶子,我想怎么叫就怎么叫,丞相未免太多管闲事了。”

    她神色几与雍都城内那些势利浅薄的世家小姐无异,话里话外都透露出一副高高在上不屑一顾的姿态,让顾少室十分不适,几乎都要怀疑自己错看了。

    但平心而论,他与楚月安前后来往不多,以曾经的认识来评判现在他所见的她,未免狭隘,或许该说,以前只是楚月安在掩饰得好,如今露出了真面目而已。

    一股失落渐渐浮起心头,本来他还以为能在楚月安身上谋求一份志同道合的可能,如今看来,怕是他自作多情。

    话不投机半句也多,顾少室没了继续交谈的欲望,“楚月安”自是点到为止,领了“白止”离开。

    而临走前,顾少室则深深看了“白止”一眼,心头疑虑重重,唯余长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