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PTSD女主遇上共情障碍律师
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最初的指引确实不够准确。"

    李笑然苦笑:"说来可笑,我当时什么都不懂。最后,警察还是帮我开了验伤单,去了指定医院自费验伤。整个过程特别折腾,48小时里在闵行浦东来回跑。"

    她顿了顿,继续说:"后来街道还组织了调解,我明知道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但还是配合走完了流程。这种事情在警察局有了案底,街道、妇联都会知道,所谓的隐私保护,最后都成了小区里的八卦谈资。"

    文吉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这类案件的传播确实难以避免。不过那份《家暴告诫书》在离婚诉讼中很有价值。"他的语气依然专业而冷静,没有任何情感波动。

    李笑然注视着他,忽然转移了话题:"说起来,我用dating app时遇到一个某211大学的博士,还是个硕士生导师。"她注意到文吉的眉毛微微挑起,似乎对这个话题产生了兴趣。

    "他一上来就像查户口似的,第一个问题就是:''''你还会再生孩子吗?''''"李笑然模仿着那个博士的语气,带着几分讽刺。

    文吉轻轻嗤笑一声:"典型的筛选思维。很多高知人群容易把人际关系也变成实验数据。"

    "是啊,"李笑然继续道,"我回答说,生孩子取决于我的意愿和对方能提供什么——经济支持、对孩子的陪伴、对家庭的照料。然后他问我的离婚原因,我说是因为家暴。"她停顿了一下,观察着文吉的反应,"你猜他接着问什么?他问:''''那你是不是脾气挺差的?''''"

    文吉皱眉,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画着圈:"这种归因谬误很常见。部分高知人群容易陷入逻辑自洽的陷阱,用理性分析完全覆盖情感因素。"

    李笑然仔细观察着他的反应:"更可笑的是,当我让他先说说自己的离婚原因时,他只敷衍地说性格不合、长期分居之类的话。我觉得他就像在验证实验假设,根本不真诚。"

    文吉点头表示认同,语气中带着专业人士的洞察:"他这是在用科研思维处理亲密关系,完全缺乏共情能力。就像在做实验一样,先提出假设,然后收集数据验证,根本不在乎对方的感受。"

    (李笑然内心OS:文吉的分析总是如此精准,但这也只是建立在认可我的观点基础上的逻辑推演,并非真正的共情。他能够精准地批判那个博士的冷漠,却给不了我渴望的情感共鸣。他的共情只停留在认知层面,从未触及情感。)

    这时,李笑然突然想起什么,语气变得若有所思:"文吉,我有点好奇。像你们做离婚律师的,在面对客户时,这种''''共情''''也是必须的吗?它和你在处理其他案件时用的方法,有什么不一样吗?"

    文吉立刻进入了一种近乎条件反射的专业状态,流畅作答:"当然要!"他的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更有说服力,"离婚是情感消耗战,不共情就得不到当事人的信任,特别是女当事人的信任,得不到信任就没法顺利签单。这是最基本的职业逻辑。"

    他稍作停顿,继续解释道:"就像心理咨询师需要通过共情与来访者建立联系,防止来访者脱落和达成咨询目标一样。我们律师也需要通过共情与客户建立信任关系,这样才能更好地了解案件细节,制定诉讼策略。"

    李笑然敏锐地捕捉到他话中的关键信息:"所以,共情对你来说是一种工具?就像心理咨询师使用共情来建立咨访关系一样?"

    文吉微微一笑,那笑容专业而疏离:"可以这么说。共情是建立信任的必要手段,而信任是达成合作的基础。这在任何需要与人打交道的职业中都是通用的。"

    "得到信任"→"顺利签单"。这冰冷的逻辑链,像一把冰锥瞬间刺破所有迷雾。李笑然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

    她看着文吉,语气变得异常平静:"其实那件事之后,我的状态一直不好。等到六月份的时候,办公室里有个同事新冠二阳了,传染给了我。"她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我母亲却认定是因为我周末出去见朋友才感染的,说我撒手不管孩子,只顾自己逍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可那个朋友根本没阳啊。母亲完全不听解释,整天指责我自私,说我染病了还得连累全家人照顾,耽误工作还要扣钱。"

    文吉认真倾听着,适时回应:"家人的不理解确实会加重心理负担。"

    "最难受的是,"李笑然继续说,声音微微颤抖,"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除了照顾孩子,几乎不出门。没有同事的声音,没有朋友的陪伴,连母亲都在指责我。我不能出去散心,因为母亲说除非带着孩子一起,否则就是不负责任。"

    她苦笑着:"熬到八月份,我终于扛不住了。跟我母亲说今天必须要出去一趟,要去医院看看。她甚至都没问我要去看什么病,就由着我去了。"

    “本来怀疑会不会是产后抑郁,”李笑然说下去,语气中带着一丝恍然和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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