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有人吗?”宋册边敲边往里望,“进来吧。”乐嘉予放完最后一道菜,擦手道。
映入眼帘的是副队、小谭两人,副队看到宋册,首先走过去接过礼物,说:“来都来了,你看你还带……”说完还特地往里偷看。
“没有,一点心意。”宋册说道,同时把礼物抽回来,放到台上,“吃饭吧。”乐嘉予招呼道。
四人坐到餐椅。看着眼前丰富佳肴,直流口水,“你厨艺不错啊,乐师兄。”小谭此时正狼吞虎咽一支鸡翅,“对啊,以后你就承担我们队里的厨师算了……”副队应和道。
一顿饭吃下来,三人皆酒足饭饱。当然,一顿饭下来,三人皆说得客套话,一点重要事都不透露……尤其是宋册。
“宋册。”乐嘉予唤道,“嗯,怎么了?”此时宋册吃饱了在房间里转悠。“你过来一下。”乐嘉予再次说道,“到底怎么了?”宋册没敢耽误,一路小跑过来……
结果一来不要紧。一看三人皆严肃的坐在那,神情沉郁;“怎么了?”宋册疑道,“你先坐。”乐嘉予抬手示意。
“嗯。”宋册慢慢地移到椅边,看着眼前。“我们想和你聊聊,案件最新进展怎么样了。”副队铺开了说,“哦,是这个啊我以为你们要我干嘛呢……”宋册这才放下心来。
实不相瞒,我以为你们这么神秘,是突然发现了我的卧底身份了……不过现在还没到那个章节。
宋册心里想到,随即说出了线索:“昨天我和杨云程去找线索,你猜怎么着?一群人都进去了,而且我还听说进去了一个叫什么……哦对叫白曜宁的人。”“停停停,他怎么在那?”乐嘉予抢道。
“我怎么知道……他突然就进去了,跟疯了一样。”宋册说道,不过随即他又问:“他犯啥事了?”“他啊,之前窃取灵器,偏要找什么借口说是修炼,我看啊就是非法滥用,后面我和副队一起抓进去了。”乐嘉予说完还瞄了眼副队。
只见副队眼无目的地凝视前方,双拳却紧握着。
“副队他这是……”宋册指了指副队。“没有,他在发呆呢……”乐嘉予含糊答了句,就不再出声了,宋册看向小谭,小谭也是闭口不言。
“还有就是一一白曜宁他死了,自残,杨云程在开坛时他不惜用尽灵力去阻止,这一点我倒是挺奇怪的,明明所有人都要讨伐他,他还要用自残的方式,去换取其他人自由。”宋册继续往下说,“你的意思是?”副队问道。
“没错,深渊的主体是那个祭坛……”宋册答道,“现在……要结案吗?”宋册再次斗胆一问。
结果回头,他看见乐嘉予穿上外套,框上钥匙抱胸靠在门口,似漫不经心的说:“走,现在还不能结案。”
一一一
砰的一声,瓶子碎了顺着台阶一路一路滚下。玻璃渣碎了一地,直至停留在角落,周池青摆脱了瓶身的束缚,勉强站起身来。
待站定后周池青环顾四周,四周皆是一片黑,迷雾笼罩着黑夜,影影绰绰能望见四周皆是山,远方山绵延不断,近处密树成林
周池青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先是试了试灵力,结果灵力在当初的深渊时,早已被榨干了。
无奈,他扎起头发往前面探去,结果刚走没几步,一个路牌竖立在不远处……
“明春县……”
“到底叫我们出来干嘛……你有线索了?”宋册在后面跟上脚步,“还没有……不过出来走走总会有的。”乐嘉予走在前头四周观望着。
此刻他们返回到明春县,看着眼前似幻境一般的情景,恍梦忽醒。突然乐嘉予转头看向宋册,说:“那个……刚刚打断你了,你再说说有什么遗漏线索呗。”宋册白了他一眼说:“在深渊时,杨云程开的不是祭坛,而是封灵,上面有施法时留下的封灵印。”
“他想封存周池青的魂魄?”乐嘉予问道,“应该是,不论是开坛还是封灵效果都一样。”宋册答道。
“你目前怀疑谁?”乐嘉予问道,“我?白曜宁目前说是他献祭的。”宋册一本正经的回答。
“他有家属吗?”宋册问道,“有,有一个弟弟,他父母双亡,只留他二人相依为命。”乐嘉予答道,随即说:“怎么了嘛?”
“走,去拜访他。”宋册说道。
在鲜红的蛮子门前,聚集了一堆人,个个手捧瓜子吃着瓜。
屋内一棺材竖放着,才刚盖上盖板,红木在光下流转着温润的光泽。有人跌坐在旁边哭着:“你怎么这么苦啊……”
闻言两人挤出人群,乐嘉予先看了看棺材,而后走向那人面前:“您好,我们是安全保卫部的,想找您确认情况。”
周围唏唏嘘嘘传出人声,“都散了吧,散了。”宋册干脆将门一关。
“请问,白纪是住这的吗?”乐嘉予问道,这一问不要紧,要紧的是问完,人哭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