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赐目不转睛的看着那双手,那双手曾是赌场光影里最清冽的注脚——莹白如凝脂的指尖,褪去了俗世的烟火气,连指节都透着半透明的瓷感。五指修长挺拔,指腹饱满却不显厚重,指缝间仿佛流淌着无声的韵律。
温霖珝实在忽略不了上官赐的视线,于是停下来看着他疑惑的问:“你在看什么?”
“看你……洗牌,很厉害。”上官赐移开眼有些心虚的回答。
“谢谢。”说完温霖珝继续洗没有洗完的牌。骨节轻旋,纸牌便如流水般在掌心翻涌、堆叠,时而如蝶翼振翅般轻盈掠过,时而如游蛇穿梭般利落收束,起落间悄无声息,只余光影随指尖流转,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被精密计算过,却又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灵动,仿佛将曾经赌场的冷艳与诡谲,都藏进了这双手的起落之间。
洗完牌人也到齐了,温霖珝对上官赐说:“可以帮我个忙吗?”
“你说。”
“我等等要进行第一次预言,你可以把他们都带到门那边吗?”
上官赐思考了一下,“可以,但……”
“嗯?”温霖珝疑惑。
上官赐看着他的样子坏笑,“从门里出来可以告诉你是什么时候做荷官的吗,我想知道。”
“嗯……可以。”
“好,那我现在就去。”
温霖珝看着上官赐的背影心想:这人真奇怪。
温霖珝看着所有人都站到了门前,然后开始第一次预言。
他指尖捻住洗得匀透的塔罗牌堆,腕骨轻旋,那叠牌便如被无形之力牵引,“唰”地一声从中划开,下一秒,所有纸牌骤然挣脱掌心,带着细碎的破空声飞散开来,22张大阿尔卡那和56张小阿尔卡那在空中盘旋成一大一小两个规整的圆环,背面朝向他,正中间的眼睛眼眸深邃,像藏着千年未启的秘藏,而牌缘的鎏金纹路在昏暗里流转,像圈住了一整个未知的宇宙。他缓缓闭上眼睛,长睫在眼下投出浅影,双手悬于圆环中央,指尖不疾不徐地划过虚空,没有犹豫,只凭指尖与牌灵的隐秘共鸣,一张、两张、三张……七张牌依次从圆环中脱出,轻轻落在身前的长桌上。他指尖微动,七张牌按序排列,先以三张牌布下倒三角的时间链——分别代表着过去、现在、未来;再以三张牌叠出正三角的环境链——分别代表着原因、环境、对策;最后一张指示牌静静置于阵眼,六芒星的轮廓在长桌上悄然成型,每一张牌的背面都仿佛藏着即将破土而出的命运密码。
温霖珝深呼吸缓缓翻开牌,他一个一个解读,五分钟左右想好了接下来的计划然后跑过去找上官赐。
“完了吗?”
“嗯,计划有了。”
上官赐站到了一边,“好,你说吧。”
温霖珝深吸一口气,“各位,我刚刚预言解读出来了我们都可以活着从门里出来的方法,你们愿意相信我吗。”
“当然相信了!”蒋梓暶是第一个说的。
“对,相信。”
……
除了几个没有说话的,其他人都选择相信温霖珝。
“好,那么我就说了,前七扇门没有很大的危险,但是第八扇门之后开始异化,死亡率升高了,所以后面四扇门由我、上官赐、谭皓延、温锐城、蒋梓暶、阮姝、诸葛清,荣璃负责,剩下的你们自行分配。”说完温霖珝把他的临时队友们单独叫过来。
“我们有特定的门,第八扇门异化之前第七扇门肯定发生了什么,所以清姐去,可以吗?”
诸葛清抱臂回答:“可以。”
温霖珝接着说,“然后,我和小赐去八,梓暶姐和阮姝姐去九,谭哥和锐城去十,有问题吗?”
“没有,我准备好了。”蒋梓暶活动了一下手指,胳膊搭在阮姝的肩膀上,看起来已经迫不及待了。
“我们‘八芒星’必胜!”温锐城兴奋的说道。
“八芒星?”温霖珝疑惑
“锐城想的队名。”谭皓延扶额解释向温霖珝解释
“哦~取的不错。”随后温霖珝对最上面其他人说:“你们商量好了啊,我们要进了。”
“好了。”
“完了完了。”
……
每个小队都站在对应的门口,上官赐对众人说:“准备好了吗?”
“好了。”
“那走吧。”说完推开了第八扇门。
门里未知的挑战正等待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