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赐并没有回答,而是揉了揉脖子,起身向走到温霖珝面前,弯腰反问他:“你听到了什么?”
温霖珝没有立即回答上官赐的问题,而是用左手手背拖着右胳膊肘,右手食指一下一下的点着他右边的脸,这个动作代表他正在思考,过了一会儿他缓缓说道:“是哭声,小孩子的哭声,你没有听到吗?是两个小孩的,应该是一男一女。”
上官赐皱了下眉头,回想了一下昨晚,他确实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别说哭声了,连外面下雨声都没听见,他一向睡眠很浅,有一点点声音就会醒来,但奇怪的是昨晚睡得很沉,他把他的情况告诉了温霖珝。
“很奇怪”,温霖珝收回看外面的视线,上官赐说:“你先去洗漱,等等去大厅看看。”
“嗯。”
6点45的时候,温霖珝和上官赐收拾完下楼,大厅里一个人也没有。
“我们……转转?”温霖珝碰了一下上官赐的肩膀说。
“嗯,走吧。”
随后,二人开始在大厅转悠,旅社是建在村子里面的,几乎与村子隔绝,所以占地面积相比于村子来说非常大了。温霖珝和上官赐两人差不多转悠了十几分钟才把一楼转完,等他俩回到长桌,人都到齐了。
“哥,你们俩去哪了,我敲你俩房间的门半天没人开。”温锐城看着他哥和上官赐从另一边走过来好奇的问。
“我们去一楼转了转,正好人都到齐了,和你们说一下我们在一楼发现的线索。”说完温霖珝坐到了他昨晚的位置上,上官赐也跟着坐到了他的左边。
“一楼除了我们所在的餐厅也就是长桌和厨房及大厅外,还有10扇门,每扇门上都有一个编号和一个特殊符号,就比如第一扇门,他的正上方是阿拉伯数字‘01’,门的正中间有一块牌子,上面有一个这样的图案……”温霖珝打算找张纸把它画出来,还没起身就看见上官赐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笔记本和一只黑笔。
“用这个画吧,刚才在大厅找到的。”
温霖珝接过后心想:他什么时候拿的,但是大家都在等他画,温霖珝只好道声谢准备过会问。
三分钟后,温霖珝放下黑笔,拿起笔记本给众人看:“就是这个图案,每扇门除了方块里的数字和下面这个部分,其他都一样,我就不一一画了。”
所有人都靠了过来看这个符号,这个图案由三部分组成。从上往下第一部分有点像扑克牌中的方块,中间是数字“1”;第二部分是这个村子的标志物——“柳树”的枝条,两根柳条呈爱心型在方块正下面并且左右对称,中间差不多有0.5c距离;第三部分比较复杂,是一个女人,旁边是同子村的大门。
在大家看完之后,上官赐说:“好了,既然有10扇门,一个小组一扇门,抽签决定。”说完上官赐转头对温霖珝一笑,“可能得用一下你的扑克牌,霖珝哥。”
听到这个称呼温霖珝一愣,但随后又想到他确实比上官赐大,叫哥没有什么不妥,便没放在心上。他对上官赐“嗯”了一声,然后拿牌。
温霖珝是没放在心上,其他人可就不一样了。在听到上官赐这位“冰山优秀生”温柔的喊温霖珝“霖珝哥”的时候,各位的眼神可谓是复杂的N次方——在大众及外交官内部的印象中,上官赐从来没有温柔的喊过谁哥,也不怎么笑,如果是笑,要么是没有温度但恰到好处的礼貌,要么就是你犯错了准备让你“逝世”,像现在这种几乎不会发生在上官赐身上的情况发生了,其他人不管熟不熟都意味不明的眼神交流。
温锐城看着谭皓延:他竟然叫我哥,哥?他凭什么!
谭皓延看着温锐城:我怎么知道,他不是外交圈公认的“无情男”“一字结”毫无温度的“冰山哥”吗?随后转头看向卢鹏飞:你知道吗?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卢鹏飞身上,因为这里面只有他最八卦。卢鹏飞的表情如同被人划了无数刀,眼神回复众人:我怎么知道,我有那么八卦吗!
……
温霖珝看着一群人在那“眉来眼去”,身为一名短暂接触过心理学的人,瞬间就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耳尖红红的打断了其他人:“咳,好了,可以抽签了。每组派一位来抽,抽完之后把有数字的一面朝上放在桌子上。”说完,大家开始抽签。
“好了,既然都知道对应的门号了,我带大家去你们对应的门吧。”温霖珝边说边起身,因为刚才的小插曲他没有叫上官赐,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径直往前走。
上官赐看着温霖珝的背影轻轻的摇了摇头,“脸皮真薄,应该不是他。“随后跟了上去,走在温霖珝的后面。